第(1/3)页 叶忍冬憋了半天,来了一句,“我和你说不通了!” 然后赶紧躲开。 她实在经不住再来一次。 好在迟骋脑子里还有工作,并没纠缠她,起身去做早饭。 - 到军医院的时候,叶忍冬感觉自己的眼睛还没消肿,只能够尽量低着头,生怕让人看出来。 好在今天早上要去药房,不会遇到熟人,等药房这边忙得差不多了,她才打算去诊室,不料半路孙丽丽叫住了她。 “忍冬,出事了,白怜花割腕了。” 叶忍冬一顿,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孙丽丽便继续道:“不过发现得早,已经处理了,人没事。” 叶忍冬回过神来,就要往三楼跑,孙丽丽一把拉住了她。 “你别去了!” 叶忍冬回过头看着她,眉头拧紧:“她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,我去劝劝她。” 孙丽丽叹了口气,“有人在了。” 叶忍冬一怔。 她看着孙丽丽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脑子里便浮现出了一个人。 应该是迟骋吧。 否则孙丽丽没有拦着她的理由。 叶忍冬垂下眼,“我知道了,我先去诊室上班吧。” 诊室里,程稳看见叶忍冬走进来,目光落在她肿起的眼睛上。 “忍冬,你是休息不好吗?看你眼睛肿着。” 叶忍冬想到昨夜的事情实在有些见不得人,脸有些发热,“嗯”了一声。 程稳目光深沉了几分,低声道:“今天挂号的人不多,你先坐着,不着急。” 话毕,他给她倒了杯水。 “谢谢。”叶忍冬感激地应了一声,却不由得出起了神。 也不知道白怜花现在如何了,但她也知道,如果迟骋在那的话,自己确实是不应该过去。 这时,一个中年女人冲了进来。 程稳问:“同志,你挂号了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