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形如同熊一般壮硕,手起刀落,盾牌一分为二,战马和士兵都一分为二。 这怎么打? 身穿重甲,他手底下的士兵一枪上去,连他们的皮都破不了。 他的命令,也无法顺利传达。 十万背嵬军,完全将他和四十万大军割裂开来。 命令,完全失去了效果。 四周都乱了,只有亲卫护送着他。 他无论怎么呼喊,都没人听他的。 他只能看着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十万大军被屠杀。 他无能为力。 亲兵们拼命夹着马腹往前冲,可四面八方都是溃兵,都在跑,都在叫,都在挤。 有人抓住冯浔的马镫想要搭顺风马,亲兵一刀砍断那只手,断手还挂在马镫上晃了两下才掉下去。 “让开!将军在此!让开!” 亲兵用刀背拼命驱散挡路的溃兵,可溃兵太多,太密,像一锅涌动的浑汤,挤得马都迈不开步子。 身后的惨叫声越来越近。 陌刀军的推进速度太快了。 一名陌刀军士兵距离冯浔的后背只剩不到五十步,他举起刀,刀锋上还挂着半截肠子,血浆顺着刀刃滴落。 冯浔的副将猛地回头,看见了那柄高举的陌刀,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。 “将军小心!!!” 他扑上去想挡。 陌刀落下来。 副将从肩膀到胯骨被斜劈开来,两半身体分别向两侧飞出去。 血溅了冯浔一后背,温热黏稠,顺着甲胄的缝隙往里面渗。 冯浔整个人僵了。 他没有回头,不敢回头,他拼命抽打马臀,战马嘶鸣着往前冲,挤开溃兵,踏过尸体,朝着远处狂奔。 身后的陌刀军没有追他。 他们的任务不是追一个人。 他们的任务是清场。 一个时辰过去了。 两个时辰过去了。 三个时辰过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