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火油罐砸在云梯上碎裂,火焰轰然腾起,云梯烧成了火柱。 “去尼玛的,烧死你们这群狗娘养的。” “烧不死你。” “这一桶金汁居然还没用,那就全倒下去,好好喝吧,免费的。” 城墙上的唐军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把能扔的东西一股脑全扔下去了。 …… 外界,秦军铁骑从侧翼冲破了敌军骑兵的拦截,杀进了中军的侧翼。 左右两翼的秦军步卒将敌军两翼彻底碾碎,开始往中间合拢。 霍去病的重骑兵从后方继续往前碾压。 四股力量从四个方向同时往中间挤压,将罗靖海的七十万大军困在了一个不断缩小的包围圈里。 罗靖海站在战车上,双手攥着栏杆。 他的金甲上落了灰尘,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。 不是恐惧,不是慌张,而是一种压抑着的焦虑。 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一个小校尉打到大炎王朝的元帅,见过无数次绝境。 每一次他都能找到破局的办法。但这一次,他找不到了。 正面攻不进去,左右两翼被碾碎,后方被重骑兵捅穿。 他的七十万大军被四面合围,已经被挤压得连最基本的战斗队形都维持不住。 不是他不善战,是对手太强了。 那个年轻将领,从一开始就在给他设局。 就按其他方面来算,他看似有百万大军,实际上精兵却不足十万,剩下的都是普通士兵。 但是呢? 敌军但凡是能够看到的,都是精兵。 而且还是精锐中的精锐。 那十万重骑兵,完全就是无解的存在。 他的一切战术、一切军阵,对其更是毫无用处。 那个年轻将领精明得像猫一样,完全不跟他打持续消耗战,通常打一波就跑了。 这导致他对那十万重骑兵,毫无办法。 一丁点办法都没有。 随着时间流逝,重骑兵越来越近。 罗靖海已经能看到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年轻将领。 他没有戴头盔,头发在风中飞扬,双刀在人群中翻飞,脸上带着畅快淋漓的笑容。 那张脸和六天前在城墙上看到的是同一张脸。 “元帅……!” 副将浑身是血地冲到战车旁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。 “后军溃了!左翼也溃了!右翼被压到了河边!元帅,快走!” 罗靖海的手攥紧了栏杆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 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。 他看了一眼正在从四个方向碾压过来的秦军,看了一眼他的士兵在包围圈里被成片地砍翻。 看了一眼那面越来越近的“霍”字旗。 然后他松开了栏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