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三轮。 联军前锋在箭雨中倒下了一批又一批,但后面的人踩着尸体还在往前冲。 他们吼叫着,嘶喊着,用尽全身的力气奔跑。 白起看着那些还在冲锋的士兵,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 他的手稳稳地握着令旗,没有一丝颤抖。 “刀斧手,准备接敌。” 轰。 联军撞上了盾墙。 撞击的瞬间,最前排的联军士兵用盾牌撞,用身体撞,用命撞。 一个人撞上去被弹回来,后面的人接着撞。 秦军盾牌手用肩膀死死抵住盾牌,脚下纹丝不动。 盾牌后面的长矛手将长矛刺出,矛尖从盾牌缝隙中捅出去,刺穿了一个又一个撞上来的士兵。 联军士兵被刺穿了胸口,刺穿了肚子,刺穿了喉咙。 惨叫声在盾墙前响成一片。 尽管如此,联军没有退。 一个被刺穿了肚子的士兵双手抓住矛杆,不让秦军收回去。 身后的同伴趁机跳上他的肩膀,从盾牌上方翻了过去。 他还没落地,秦军刀斧手的长刀已经从侧面劈过来,将他连人带刀劈翻在盾牌后面。 他的身体摔在秦军的阵列中,几个刀斧手同时上前,短刀落下,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他的挣扎。 刀斧手们收刀归位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,阵列的缺口已经被重新封上。 联军士兵还在往上撞。 一个联军百夫长带着几十个士兵猛攻同一个点,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,最后只剩下他和两个老兵。 他用刀劈开了一面盾牌的边缘,刀锋嵌进了盾牌的木框里拔不出来。 秦军刀斧手从盾牌后面一刀捅穿了他的胸口。 他倒下去的时候,伸手抓住了秦军士兵的脚踝,死死地抓着。 秦军士兵低头看了一眼,短刀落下,他的手断了。 他用另一只手继续往前爬,又一刀落下,他不动了。 刘询在阵前看到了这一幕。 他的手指攥紧了剑柄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 他没有退缩,将长剑高举过头顶,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。 “诸位将士,狭路相逢勇者胜。” “随我……杀!!!” 随着最后一道蕴含全身力气的“杀”字响起,他拖着长剑亲自冲了上去。 “杀啊。” “跟随将军,杀。” “誓死追随将军。” 身后残存的联军士兵跟着他,发起了又一次冲锋。 他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在他身边,最后只剩下他自己。 他冲到了盾墙前,挥剑劈在一面盾牌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