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的刀在半空中被霍去病的左手弯刀架住了。 刀锋碰撞,火星四溅。 梁铮的虎口被震得发麻,佩刀差点脱手。 然后霍去病的右手弯刀已经到了。 刀锋从他的左肩劈入,从右腰穿出。 梁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斜贯整个躯干的裂口。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涌出了一口血。 他的身体从马背上滑落,摔在地上,不动了。 另一边,秦军从右侧同时碾压过来。 长矛成排刺出,盾牌手齐步推进。 大炎步卒的阵型被挤压得越来越薄,前排的士兵被长矛捅穿,后排的士兵被盾牌撞倒。 刀牌手冲进缺口中,短刀翻飞,砍翻了一个又一个士兵。 秦军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,一步一步地将大炎步卒的阵列碾碎。 一个秦军校尉走在最前面,盾牌挡在身前,短刀藏在盾牌后面。 一个大炎士兵朝他刺来长矛,他侧身用盾牌将矛尖带偏。 然后一步冲进去,短刀从盾牌下方捅进了对方的肚子。 他拔出刀,血喷了他一脸。 他抹了一把脸,继续往前走。身后秦军的长矛从他两侧刺出去,将他面前的敌人一排一排地捅翻。 督战队全线崩溃。 残存的督战队士兵扔掉了武器,扔掉了盾牌,扔掉了头盔,朝后方狂奔。 他们撞上了正在撤退的大炎中军,将混乱传染到了更多部队。 罗靖海在后方看着这一切,脸色铁青。 他的手抓着千里镜,抓得指节发白。 他让那些炮灰上去送死,是想消耗守军的箭矢和精力,为他的主力攻城铺路。 他没想到,那个年轻人抓机会的本事这么大。 趁着民夫大乱的这一段黄金时间,就敢直接带着大军前来冲阵。 一般守城将领根本不敢这么干。 万一出现一丁点差池,将会万劫不复。 然而,这个年轻人来了。 好像,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一样。 现在,民夫在乱,督战队在溃。 步卒阵型被撕开,整个战线正在从中间断裂。 再不想办法,他这一战得元气大伤。 “传令……全军后撤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。 “骑兵断后,步兵先行。” “撤入大营,闭门死守。” 最终,他果断下达了撤退指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