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身后十万重骑兵死死跟随,底下的大地都在马蹄下颤抖。 “杀!!!” 霍去病双腿猛夹马腹,战马如一道银色闪电般冲出阵列。 身后十万重骑兵同时催动战马,马蹄踏碎草皮,铁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。 十万把长刀同时出鞘,刀锋在奔驰中连成一条流动的银线。 大地在马蹄下剧烈颤抖,草叶和碎石子在地面上弹跳不止。 兰德站在阵前,握着长枪的手在发抖。 他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嘶鸣,四蹄不断刨着地面,想要往后退。 他拉紧缰绳,将战马死死按住,但自己的心跳却怎么也按不住。 远处那片黑色的骑兵洪流越来越近,马蹄声越来越响,震得他胸腔发闷,震得他耳膜生疼。 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像砂纸。 “长矛,竖起来!” 兰德嘶吼着举起长枪。 第一排士兵将长矛尾端插进泥土里,矛尖斜指前方。 第二排士兵将长矛架在第一排的肩膀上。 第三排士兵将长矛高举过头顶。 三排长矛组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钢铁斜面,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。 士兵们的脸色发白,有人握着矛杆的手在发抖,有人嘴唇哆嗦着念叨着听不懂的祈祷词,有人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 敌军越来越近,他们越来越怕。 但是他们退不了,只能在这里等死。 他们的生命,从看到敌军的那一刻,已经开启了倒计时。 这一点,站在最前面的士兵内心清楚。 这时,重骑兵冲到了五百步之内。 兰德看清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。 银甲白马,双手各握一柄弯刀,刀锋在奔驰中拖出两道寒光。 他没有戴头盔,头发在风中向后飞扬。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笑。 那种笑不是在笑胜利,而是在笑杀戮。 “法克。” “弓箭手,放箭。” 内心暗骂一声,兰德将长枪猛地挥下。 嗖嗖嗖。 下一刻,随着密集的破空声响起,密密麻麻的箭雨从阵中腾空而起。 数千支箭矢在空中划过密集的弧线,朝重骑兵的方向倾泻而去。 箭矢落在骑兵阵中,击在铁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。 箭头弹开了,甲片上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。 箭矢击在战马的铁甲上,同样弹开了。 没有一个骑兵中箭落马,甚至没有一匹战马减速。 箭雨对他们来说,不过是一场声音清脆的雨。 这些箭矢,只要不从眼眶射入,那对于他们而言,没有任何效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