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……不知道,但有个叫项羽的人说,要你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 项羽? 让我洗干净脖子等着? 主帅都被气笑了。 这么狂? “八嘎,给我整顿兵马。” 话音未落,又一骑探马飞驰而来,马上斥候满脸血污,连滚带爬地扑到主帅面前,声音尖得走了调。 “将军——前营、前营被一个人杀穿了!弟兄们挡不住,根本挡不住啊!” “一个人?” 一旁的络腮胡副将瞪圆了眼睛。 “你说一个人就把你们杀穿了???” 斥候拼命点头,手指着前营方向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前营的溃兵正如潮水般向中军方向涌来。 旗帜歪倒,兵器丢弃,所有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,疯了一样往后跑。 而在溃潮的最前方,有一骑黑马。 那匹马走得不快,步态甚至称得上闲适,马蹄踩过满地的兵刃和旌旗,哒哒作响。 马背上的人单手擎着一杆通体乌沉的长枪,枪尖斜斜指地,血沿着枪刃一滴一滴落在尘土里。 他的甲胄上到处是刀劈斧砍的痕迹,但没有一处真正破开,只是将原本幽黑的甲面划出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银白印痕。 他抬起头。 隔着重重溃兵和烟尘,他的目光穿过数百步的距离,直直地落在了中军主帅身上。 那是一双重瞳的眼睛,此刻正微微眯着,像是在辨认什么。 然后他笑了。 嘴角只是微微一扬,弧度极浅,却让主帅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握枪的手朝主帅指了指。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 你等着。 络腮胡副将勃然大怒,拔刀翻身上马。 “八嘎呀路!!!” “狂妄!末将这就去取他首级!” 主帅想拦,已经来不及了。 络腮胡副将率领着中军最精锐的三千亲卫,逆着溃兵的人流朝项羽杀去。 他骑术精湛,膂力过人,在春寒军中素有猛将之名。 他手中一柄鬼头大刀重达六十斤,曾一刀劈开过敌将的铁盔。 区区一个不认识的家伙,竟然在他面前如此挑衅他? 简直是找死。 然后他和项羽交手了。 “来的好。” 两马相距还有三丈,项羽的枪已经到了。 络腮胡副将根本没看清那一枪是怎么刺出来的。 他只看到枪尖在视线中急速放大,本能地举刀去挡。 刀确实碰到了枪身,但那杆枪上的力道大得超出了他的全部想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