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被巨石压死。 有人被马蹄踩死。 有人被箭射死。 有人被自己人挤死。 惨叫声连成了一片,不是一声一声的惨叫,而是一片一片的、持续不断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哀嚎。 那种声音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,像野兽被活剥皮时的嘶吼,像地狱里受刑的鬼魂的哀嚎。 “八嘎,快撤,快撤啊。” “都给我上马,后撤,后撤。” 松本庆被亲卫队护着,拼了命地往后跑。 他的赤红色铠甲被烟熏黑了,太刀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,头盔掉了,头发烧焦了一半。 他骑在马上,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 “撤!快撤!撤出去!” 他疯狂地喊着,催动战马往后跑。 但后路已经被堵死了。 白起带着六万骑兵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峡谷外面,封死了入口。 六万骑兵列阵在谷口,黑压压的一片,马刀在火光中闪着寒光。 “完了。” 松本庆看到那片铁幕,心彻底凉了。 前后都是死路。 “杀出去,不然我们都得死。” “听我号令,杀出去。” 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 剩下的骑兵咬着牙,朝谷口冲了过去。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,冲出去是死,不冲出去也是死,不如拼一把。 白起骑在马上,看着从峡谷里涌出来的残兵,笑了。 他拔出马刀,朝前一指。 “杀!!!” 六万骑兵同时冲了出去。 马蹄声如雷鸣,刀光如雪片。 两股骑兵撞在一起。 但这不是战斗,是屠杀。 敌军已经被滚木、巨石、箭矢、大火打得半死,人不是伤就是残,马不是瘸就是惊,士气早就没了。 他们只是想逃命,不是想打仗。 白起率领六万骑兵像一把烧红的刀,切进了敌军的豆腐里。 马刀挥舞,人头滚滚。 战马冲撞,骨断筋折。 一个骑兵冲过去,马刀横着扫,三个敌军的脑袋同时飞起来。 另一个骑兵冲过去,一刀砍在敌人的脖子上,脑袋歪到了一边,血喷了三尺高。 一群骑兵冲过去,敌军像麦子一样被割倒,尸体铺了一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