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战场中,人头在空中飞舞,血在空中喷洒,阳光都被染成了红色。 战场画面,极其血腥,极其的震撼,冲击感,也是最为强烈的。 随着第一排骑兵冲杀,第二排骑兵紧跟着冲过去,踩着第一排砍倒的尸体,继续砍。 他们的马刀砍在那些还没倒下的士兵身上,有的人被砍掉了手臂,有的人被砍开了胸膛,有的人被砍成了两截。 第三排,第四排,第五排……一排接一排,一波接一波。 五万骑兵,排成十排,每排五千人。 他们像海浪一样,一波一波地拍过去。 每一波海浪拍过去,都会带走几千条人命。 士兵们试图用竹矛阻挡骑兵。 他们排成密集的方阵,把竹矛架在地上,矛尖朝前,想用长矛阵挡住骑兵的冲锋。 但没用的。 神州骑兵的战马都披着铁甲,竹矛捅在铁甲上,咔嚓一声就断了。 就算有几根捅穿了铁甲,捅进了马肚子,战马也不会立刻倒下,而是会带着惯性继续往前冲,把那个捅矛的士兵撞飞出去。 一个士兵用竹矛捅中了一匹战马的脖子,矛尖扎了进去,血喷了他一脸。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,那匹战马一头撞在他身上,把他撞飞出去十几米远,摔在地上,全身的骨头都碎了。 另一个士兵试图用刀砍马腿,但他的刀还没碰到马腿,一把马刀从上面砍下来,把他从肩膀到腰劈成了两半。 骑兵的高度优势太大了。 步兵站在地上,骑兵骑在马上,高出整整一个人。 步兵砍骑兵,要往上砍,够不着。 骑兵砍步兵,往下砍,一刀一个,像切西瓜。 “曹尼玛,老子砸死你。” 一个神州骑兵的马刀卷刃了,他直接扔掉,拔出腰间的铁锤。 铁锤砸在士兵的脑袋上,头盔凹了进去,脑袋碎了一半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 铁锤砸在肩膀上,肩膀塌了,锁骨断了,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堆在地上。 另一个神州骑兵的马被捅伤了,战马惨叫着倒下,他摔在地上。 三个士兵举着竹矛冲过来,想捅死他。 “想杀老子?” “你们这群身高不足四尺的侏儒还不配。” 他吐了口唾沫,随即在地上打了个滚,躲开第一根矛,然后一把抓住第二根矛,猛地一拉,把那个士兵拽倒在地。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,一刀捅进那个士兵的喉咙,然后抢过他的竹矛,当作标枪扔出去,扎穿了第三个士兵的胸口。 “兄弟,上马。” 这时,他的同伴冲过来,把他拉上马背。 两个人骑一匹马,继续砍。 田野次郎在后面看着这一切,脸从白变成了红。 仔细看去,那是气的。 “八嘎!他们只有五万人!五万人!” “我们有一百多万步兵!一人一刀也能把他们砍光!” “不许退!不许退!谁退杀谁!” “给老子冲杀过去,杀死他们,砍死他们。” 这一次,他派了督战队站在后面,专门砍逃兵。 但逃兵太多了,砍都砍不过来。 清水一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。 他看着自己的步兵像麦子一样被割倒,看着那些神州骑兵在自己的军阵里横冲直撞,如入无人之境,他的心里开始发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