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忍冬冷笑,抬手重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:“家暴吗?家里穷,只有这些过期的药,忍忍吧,我妈就是这么忍过来的,她一个Omega都可以,你还是Alpha呢,一定可以的。” 忍冬也不会给他吃饱,只要保证饿不死就好了。 男人实在受不了了,他准备跑路。 但忍冬显然不会放过他。 这一片忍冬已经混熟了,还没等男人跑出两条街,就被打断腿送了回来。 像一摊死肉一样趴在地上苟延残喘。 妹妹和弟弟回了房间,没让她们看,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要早点睡。 忍冬慢慢走近,头发夹在脑后,左眼的伤痕就这么暴露出来,那是一道宽长,凹凸扭曲的肉色增生伤疤,斜切在左眼上,伤口很深,想要去除就得做专门的美容手术。 姜姨倒是劝她,等她攒点钱就做了,小孩子新陈代谢好,能好的快一点。 忍冬没打算做,她觉得留下也挺好的,能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。 忍冬:“这样就受不了了?想跑?你说我妈当时怎么就没想着跑呢?” 忍冬希望她能跑啊!跑的越远越好!哪怕不带着她们,也要跑! 可母亲没跑,就这么忍着,忍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季,直到忍不过去了。 一部分因为孩子,一部分因为这个男人。 准确的说是男人的腺体。 忍冬盯着男人后颈那块凸起的肉,幽幽道:“就是这个绊住她的吗?这么没用的东西,还是割了吧。” 忍冬亲自动手,第一次捏着手术刀,是给自己血缘上的父亲摘除腺体。 怕人痛死,忍冬还给打了半支麻药。 手术过程中,男人痛醒了好几回,还好有固定的绑绳,忍冬就接着打麻药,来来回回,一晚上的时间,忍冬赶在天亮前完成了这场简易又粗糙的手术。 也就是这次,她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,或许她应该去试试做个医疗兵?听说军校生很赚钱。 醒来后的家暴男在得知自己的腺体被挖后彻底疯狂了。 “别闹太大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 一位巡检人走前悄悄跟忍冬说:“别让我们也难搞。” 忍冬点头,给他转了一笔数额不低的信用点;“我懂得,谢谢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