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南宫扑射请苏客喝酒的事,很快就在王府里传开了。 其实这事本来不该传得这么快。 南宫扑射性子冷,听潮亭里的人嘴也严。 可问题在于,苏客不是个能藏事的人。 准确来说,他根本不想藏。 当天傍晚,他拎着那只空酒壶回到小院,逢人就说: “南宫请我喝酒了。” “你们知道吗?南宫亲自请我喝酒。” “唉,太受欢迎也不是好事。” “美人赠酒,江湖佳话啊。” 徐风年坐在院中喝茶,听他念叨了第七遍后,终于忍无可忍。 “你能不能闭嘴?” 苏客坐到他对面,把酒壶往桌上一放。 “小年,你酸了。” 徐风年冷笑。 “我酸什么?” 苏客一脸认真。 “酸我比你受欢迎。” 徐风年呵呵一笑。 “她那是感谢你指点刀法,不是看上你。” 苏客摇头叹气。 “年轻人,不懂风情。” 徐风年脸色一黑。 “你再说一遍?” 苏客道: “你不懂风情。” 徐风年气笑了。 “我不懂?” 苏客点头。 “很不懂。” 徐风年扭头看向姜妮。 “姜妮,你说我懂不懂?” 姜妮正站在树下,用木枝刺铜钱。 听见徐风年的话,她看都没看他。 “不懂。” 徐风年脸色一僵。 苏客立刻拍桌大笑。 “看见没?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 徐风年咬牙道: “姜妮,你跟谁一伙的?” 姜妮收剑,淡淡道: “谁能帮我杀你,我跟谁一伙。” 徐风年:“……” 苏客竖起大拇指。 “小姑娘,有志气。” 姜妮皱眉。 “我不是小姑娘。” 苏客道: “好的,姜妮姑娘。” 姜妮这才继续练剑。 这几日,她刺铜钱已经越来越稳。 最初苏客让她练的是固定铜钱。 后来换成风中晃动的铜钱。 如今苏客又加了难度,在铜钱后面系了一根细线,让老黄偶尔轻轻拉动。 铜钱晃动得毫无规律。 姜妮一开始十刺九空。 但她不急,也不恼。 一剑落空,便收回,再刺。 叮。 叮。 叮。 清脆声音偶尔响起。 她进步很快。 快到徐风年看了都有些心惊。 徐风年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: “阿良,她以后真能练得很强?” 苏客道: “能。” 徐风年问: “多强?” 苏客想了想。 “强到你以后睡觉都得睁一只眼。” 徐风年脸色一黑。 姜妮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。 徐风年发现了。 他立刻道: “你又笑。” 姜妮面无表情。 “没笑。” 徐风年冷笑: “你每次笑完都说没笑。” 姜妮淡淡道: “那就是没笑。” 徐风年一口气噎住。 苏客看得开心。 “你俩挺有意思。” 徐风年冷冷道: “闭嘴。” 苏客摇头。 “小年啊,你这种性子,是讨不到姑娘喜欢的。” 徐风年道: “我需要你教?” 苏客得意道: “当然,毕竟南宫都请我喝酒了。” 徐风年沉默了。 他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。 然后面无表情道: “第八遍了。” 苏客一怔。 “什么第八遍?” 徐风年道: “你说南宫请你喝酒,第八遍。” 苏客认真想了想。 “才八遍?” 徐风年想打人。 老黄坐在廊下,笑呵呵道: “少爷,苏小哥这是高兴。” 徐风年道: “他哪天不高兴?” 老黄想了想。 “没酒的时候。” 苏客点头。 “老黄懂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