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客道: “所以你更该反省。” 姜妮在旁边刺铜钱,闻言淡淡道: “有道理。” 徐风年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和这两人一般见识。 他开始在木桩间穿行。 一开始速度很慢。 苏客要求他每一步都留余地。 不能踩死。 不能全力。 不能只看眼前木桩。 “眼睛看前面。” “脚下记位置。” “别怕慢。” “慢到极致之后,才能快。” 徐风年这次没有反驳。 他发现,苏客平时越不正经,教人的时候越直指要害。 这些话听着简单,但做起来极难。 他每一步都要想着下一步,想着身体重心,想着如果旁边有人出刀自己该怎么躲。 练了半个时辰后,他额头已经全是汗。 但他没有停。 姜妮刺铜钱的声音在旁边一下一下响起。 叮。 叮。 叮。 那声音像是在提醒他。 连姜妮都在往前走。 他徐风年,总不能原地不动。 老黄坐在廊下,看着徐风年和姜妮,一个练身,一个练剑,眼神温和。 苏客走到他旁边坐下。 “老黄。” “嗯?” 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 老黄手中茶碗微微一顿。 他看向院中徐风年的背影。 “再等等。” 苏客道: “等什么?” 老黄笑了笑。 “等少爷再稳一点。” 苏客没说话。 老黄继续道: “等姜妮姑娘剑再准一点。” “等南宫姑娘刀再顺一点。” “等王府里这几顿酒,再多喝几坛。” 苏客看着他。 “老黄,你这理由挺多。” 老黄笑道: “人老了,牵挂也多。” 苏客叹气。 “牵挂多,就别轻易去死。” 老黄点头。 “记着呢。” 他低声道: “剑十,回家。” 苏客笑了。 “这就对了。” 这时,徐风年脚下一滑,撞倒一根木桩。 毛驴立刻打了个响鼻。 徐风年怒道: “你叫个屁!” 毛驴往前走了一步。 徐风年立刻后退。 苏客笑得很大声。 姜妮手中木枝轻轻一颤,又刺中铜钱。 叮。 整个小院,热闹如常。 可热闹之外,北凉城内却没有真正平静。 宋貂寺死后,城中暗线被徐晓顺势拔起不少。 但仍有些尾巴藏得极深。 钦天监的影子,也像一根细刺,扎进了北凉王府每个人心里。 午后。 徐晓书房。 褚禄山站在案前。 “义父,宋貂寺这条线,牵出了三处离阳暗桩。” “已清理。” 徐晓点头。 “钦天监那边呢?” 褚禄山道: “暂时查不到具体是谁。” “但可以确定,钦天监确实在关注阿良。” 徐晓手指轻敲桌面。 “关注他身上的剑意?” 褚禄山点头。 “宋貂寺死前说,他身上有不属于此界的剑意。” 徐晓沉默。 不属于此界。 这几个字太重。 离阳钦天监向来神神叨叨,观天象,测气运,窥天机。 若他们都说苏客身上有问题,便说明这位木剑客身上藏着的东西,可能远比江湖武夫更高。 徐晓问: “你觉得呢?” 褚禄山沉声道: “我只知道,他若想杀我,我挡不住。” 徐晓笑了笑。 “你倒是实诚。” 褚禄山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