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绚丽的霓虹灯交替闪烁着,冲破了筑延头顶那片惨淡的白光。 石门后,是一辆装饰璀璨的花车。 花车被牢牢固定在轨道上,车身镶满了细小的灯泡,不断地变换出笑脸的图案。 轨道延伸向深不见底的隧道尽头,隧道里没有灯光,只有一圈圈的石刻纹路,仿佛某种巨物的食管。 筑延快速地打量一圈花车。 车上没有惊悚生物,空空如也。 车底板看起来也很牢固,似乎没有什么陷阱,一切都只是他应激过度。 不过,筑延总觉得有点慌。 他已经习惯于【扮演】成惊悚生物。 以“玩家”或者“猎杀者”的身份,直接面对BOSS,他总觉得坑很多,多得他害怕。 现在,筑延的模样是早已死亡的“队长”。 他倒是想变【慰藉母体】,但是他根本不知道【慰藉母体】能不能移动。 筑延吞了吞口水,试探着对着那辆花车开口。 “是我。外面出事了,我申请跨级面见头狼!” 别有坑吧,别有坑。 要是再有坑,他以后一定再也不会用“玩家”的身份去硬套惊悚生物了。 车身上,那些不断变化的笑脸凝固了。 细密的灯泡变换颜色,勾勒出嘴角向下的生气模样。 “怎么回事?” 儿歌停止了,童声从话筒里扬出来,带着老旧的失真感。 筑延:“……” 踏马的。 看似是车,实则是监视器是吧。 他提了提气,装模作样、战战兢兢地低下头。 “出事了。” 筑延用“队长”的调调重复一遍,花了几秒钟时间想出一个谎言。 “【慰藉母体】让我来通风报信。它给我留了一只酸奶碗,还有这只手。” “什么?!”童声陡然尖锐,“怎么可能?!” “他们怎么会找到【慰藉母体】?它为什么不亲自来?” 说话的是【头狼】吧。 筑延默默腹诽。 这玩意儿好像对外界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。 而且听起来,【慰藉母体】貌似可以自由行动。 筑延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和【慰藉母体】相处的点滴,心里有了数。 “它在利用幻境拖住他们。” 筑延言之凿凿,战战兢兢。 他确信,【慰藉母体】是没办法在维持幻境的同时行动的。 否则,当初他拿着刀子威胁对方的时候,对方早就跑了。 “他们太强了。花店的伪人和老板都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 筑延说不下去了,整个身体抖如筛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