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——!” 女人模糊地喊道,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惊怒。 “我什么我?”筑延冷笑道,“我是【猎杀者】,这很奇怪吗?” 他意念一动,打开了能力【抱怨】。 这张嘴,要么就是【慰藉母体】的本体,要么连接着【慰藉母体】的本体。 他刚刚那几下【欺辱】,场景应该至少有所动摇吧? “你自己的脑子跟注了尿一样,现在怎么还怪上我了?” 筑延骂道,迅速扭头,看了一眼身后。 白色的墙壁变成了封闭的红色肉壁,同样长满了尖牙。 好的。 至少,杨瞻白这个一根筋是进不来了。 “你怎么可能是【猎杀者】?!” 女人的声音似乎更加模糊了,比起之前来,更没有气力了些。 “你是【猎杀者】,那外面的是谁?” “不可能!不可能!我分明看到过他的标记!!” “闭嘴。”筑延骂道,“狗都没你会叫。” 那把五级餐刀轻轻一动,把他脸边那条散发着腥臭味道的口器挑开了。 这里的氧气很少,筑延已经感到胸口发闷、头脑发昏。 “假的!!”女人更歇斯底里,“到底谁是假的?!!” 【猎杀者】只有一个。 杨瞻白的手心标记很清楚,它绝对不会看错的。 可是现在……现在…… “想知道这个啊?那你有两个选择。” 筑延淡淡地笑了一声,餐刀一转,抵住牙齿丛簇间的一只眼睛。 “第一,是自愿做一碗莓果味酸奶给我。我告诉你全部并且放你一条生路。” “第二,是被迫做一碗莓果味酸奶给我。然后我杀了你。” 他完全可以直接杀了【慰藉母体】,但是他还得弄到【酸奶碗】呢。 他不信什么“莓果味酸奶碗的原料是【猎杀者】”这种鬼话。 【猎杀者】是人,所以用人的话,应该也可以。 被他抵住的那一片眼睛,剧烈地抖动起来! 再怎么迟钝,【慰藉母体】也知道,自己这是着了道了。 这两个玩家,谁都不是好东西。 他们肯定就是约好的,一直在把它耍得团团转! 可是,为什么…… 【慰藉母体】想要仔细地想一想,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破绽太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