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是,割肉…… 杨瞻白只好硬着头皮去看凶神恶煞的“队长”。 “我还没有去【哀悼之厅】开户。”他实话实说,“能不能等开户了以后再扣?” 筑延看着杨瞻白,又联想到此人切割“警员”的残暴场景,诡异地沉默了。 草。 碎片,还可以打劫吗? 那钥匙是不是同理? 他立刻开启四级能力【欺辱】,扭头狠狠踹了地上的伪人一脚。 “钥匙拿过来!” 这一下,伪人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再次被抽空,软成了一滩泥。 它的脸上不再有表情,黑漆漆的眼珠子阴冷地转向筑延,像一条蛞蝓一样从地板上滑过去。 ……草。 杨瞻白意外地望向“队长”。 一丝疑惑闪过,随即被庆幸和后怕覆盖。 居然不割他的肉,而是威胁同僚吗? “贡品。”筑延接住了他的眼神,丝滑地解释道,“不能损坏。” 原来如此,这就合理了。 杨瞻白擦擦手上的冷汗,重新握住了那把刀。 刺激。 太刺激了! “钥匙。”伪人森然地说,在花架面前停住了。 它将头颅挤到狭窄的花架底下,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,那颗变形的头颅重新从花架下拔出来,嘴里衔着一根金环。 金环上串着一大一小两把金钥匙,正像风铃一样叮呤咣啷地响着。 “前厅。” 它诅咒般地低语道,用软绵绵的手指挑出那把小钥匙,匍匐着爬向柜台。 筑延没有看清它是怎么操作的—— 柜台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,露出一处约两平方米的垂直圆形甬道。 一座精巧的纯金笼子正从漆黑的甬道里缓缓升起,当它的底部和花店的地板平齐时,笼门咔啦一声弹开了。 “请进,队长大人。”伪人怨毒地说,“祝您和您的祭品在前厅好运!” “前厅”这个词被额外加重了,筑延不由握紧了匕首。 他提着心脏,率先进入了那座精巧的金笼子。 杨瞻白深吸一口气在他身边站定,而后笼门咔啦一声自动闭合,把两人都吓了一跳。 笼子开始缓缓下沉,巧克力味儿的潮湿甬道一点点隔绝了花店明亮的灯光。 等到他们头上的柜台重新一点点闭合,两人的世界便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