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声音的调子有点古怪。 对方似乎不太会说问句,“呀”字很不自然地扬成了第二声。 筑延借着路灯微弱的光打量眼前这位房东,警惕地握住口袋里的小刀。 这是个老的可怕的“男人”,脸上的皮肤氧化皱缩,松垮地垂下来。 他肤色白得发青,像灰调的墙漆。 男人枯瘦的身体被裹在长长的红色浴袍里,正冲着筑延微笑。 “这么晚了,你是需要借宿吗?” 筑延注视着它口腔里腐烂的牙龈,感到有些作呕。 这个问法,相当奇怪。 对方好像无法分辨,眼前的筑延是玩家还是普通人。 对于它而言,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? 筑延思维飞转。 保守起见,他只按部就班地回答了问题。 “是的。请问我可以进来吗?您是这里的业主吗?” 男人的嘴巴扯得更开,浑浊的蓝眼睛紧紧盯住了眼前的猎物。 “当然。”它说,“我是这里的房东。嗯,正常在我这里住是要收费的。” “请问,”房东的声调突然上扬夹紧,变得急促紧张起来。 “请问你有金币吗?你是玩家吗?” 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,筑延立刻觉察到了这问句的端倪。 金币。 玩家。 眼前的惊悚生物将两者联系在一起,而且语调变化突兀,非常不自然。 筑延望进它浑浊的蓝眼睛,本来因为紧张而略微收缩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。 哦。 这不是值得他紧绷的对手,它的情绪变动太大,也太明显了。 筑延观察过包括舅妈、弟弟和同学网友在内的人类。 对人类来说,情绪明显,意味着不稳定。 不稳定,意味着会暴露破绽,好拿捏。 金币。 玩家。 筑延将两个关键词再次回味一遍。 他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房东,瞬息之间,产生了一个有趣的猜想。 《与禁忌之物共存》里说,房东需要每个月交极低的租金,用以持有【食人屋】。 房东如此迫切地觊觎玩家的金币,该不会是没钱交房租了吧。 “金币?”筑延抛回一个反问句,“什么金币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