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会议桌边坐着两名警官,两名警官对面是舅妈和那位上了年纪的警员。 “他没有变换容貌,就是资料上这张脸。”年轻的警员反复确认手里的证件信息,“我那边灯光很亮,不可能看错的。” “手心也拿卸妆水擦过了。” 警员清晰地记得筑延呆若木鸡的神情。 “哦,他还出示了电子证件和大学录取通知书。” 舅妈一听,愣住了。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大学录取通知书?!” “他要留在这里,要打工的!什么大学?!” 这声音尖刻到变形,刺破了会议室里本来肃穆的气氛。 “你不知道吗?”年轻的警员好奇地问道,“你不是监护人?” 一名警官攘他一下。 “家庭情况比较复杂。”警官低声说,“小关啊,你少刺激她。” 年轻的警员于是低头翻看着手中那份简易的资料,然而对面的舅妈还是开始刻薄的咒骂。 “那个小崽子!害死我全家,我一开始就该把他剁了!” “让他上到高中真是天大的恩德了,要不是那个厂里高中毕业的工资高点,我初中就给他送过去……” “现在倒好了,还瞒着我上大学,烂命都是用我儿子换的……” 小关抬了一下眼睛:“童工犯法。” 警官踹了他一脚。 小关闭上嘴巴,接着阅读资料。 资料显示,这家男主人在事发当天下午猝死,猝死地点位于某处宾馆。 由于开的是钟点房,这具尸体愣是拖到晚上七点钟,才被清洁人员发现。 警署确认了身份,但那时舅妈那边副本开始,电话无法拨通。 另一边,破防的舅妈大喊大叫,彻底丧失思考能力。 “我管它犯不犯法!他都杀了我儿子了,你们也没说犯法!” “肯定是有人想害我们!肯定是筑延!我儿子一直说什么游戏卡游戏卡,肯定是筑延寄给他把他拉下水的!” “我怎么就没收到那玩意儿呢?!” 警员没有理会她,继续往下看资料。 筑延是他们的侄子,当天下楼两趟,拿取两个快递。 第一次是《录取通知书》和一只黑色小信封。 第二次拿取肉菜,监控非常明显地显示,他拆了另一个黑色信封。 ……并大摇大摆地将卡片和徽章塞进了口袋。 “没收到吗?”警员抬头向舅妈确认,“也没有融合?” “没有!”舅妈喊道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 警官抬起头,示意上了年纪的警员把舅妈扶去休息。 随后他转向年轻警员,站起来。 “死者还在高中,没有任何收取快递的记录。” “根据死者母亲的供述,死者大概率通过其他方式拿到了卡片,并且进行了融合。” 死者就是弟弟,死者母亲是舅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