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小波咧嘴一笑。 旁边的工人们已经忙开了。 卸木料的卸木料,搬青砖的搬青砖,搅水泥的搅水泥。 跟陈友亮那拨人不一样,许小波带的工人干活不爱说话。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配合默契,效率极高。 一个年轻木工蹲在厢房门口用砂纸打磨窗棂。 砂纸下的木纹一点一点地显出来,纹理细腻均匀,泛着淡淡的松脂香。 林国强凑近看了一眼,木料颜色金黄,纹理直而匀。 跟他上次在陈友亮那批材料里看到的惨白色木料天差地别。 “国强,你放心。” 许小波走过来,指着地上铺开的木料说,“这批红松是我从省城木材厂直接拉的,每一根都是我亲自挑的。 那边的青砖是苏州产的,比本地砖贵三成,但烧制温度高,百年不酥不裂。 油漆用的是正宗大漆,漆膜厚度是普通调和漆的三倍,二十年不褪色。 门口那两个石鼓墩是我从省城一个老院子里收来的旧物件,清代的,雕工好得很。” 林国强蹲下来摸了摸那块红松木料,又看了看门口那两个还没拆草绳的石鼓墩。 他站起来,语气诚恳而郑重:“许哥,这些我不懂,材料你看着选,工艺你看着办。 我跟傅叔说过一句话,今天同样说给你听。 我既然把院子交给你们师徒俩,就给你们十足的信任。 你们觉得怎么好,就怎么装。” “行,有你这句话,我就敢放手干了。” 林国强没再多待,他待在那儿也帮不上忙,反而碍手碍脚。 他骑上摩托车去了山上牧场。 …… 赵明宇的满月宴定在六月底,就在镇上国强饭店办。 头一天,王桂兰和赵德厚就忙活开了。 王桂兰把院子上上下下扫了三遍,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没放过。 赵德厚把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枝丫修剪了一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