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国昌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往院门口看了一眼,声音不由得压得更低了:“你疯了?这种事你也敢想?” “怕什么。”刘翠英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,“她一个寡妇,又不是黄花大闺女,张老板肯要她就不错了。 只要发生了那种事,她还能报警把自己名声搞臭? 再说了,只要把张老板拉下水,就算出了问题也有人兜底。 人家开砖窑厂的,有钱有势,人脉广,有关系,真出了事还能把自己搭进去? 到时候咱就咬死说是他俩自愿的,谁能证明不是?” 李国昌沉默了。 他在心里盘算着。 六百块保媒钱,儿子的工作,还有张老板那条关系线。 可他又想起拘留所那半个月,还有孙德胜挡在李慧琳面前时那股子不要命的架势,心里又有点打鼓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:“这能行吗?万一张老板不答应怎么办?” “你不去问问怎么知道人家不答应?你们男人不都好这一口?” 刘翠英在他腰上捅了一下,语气更加笃定,“我跟你说,张老板上次对慧琳那个劲头你也看见了,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。 他那种人,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,就是想找个贤妻良母型的当老婆。 咱把慧琳送上门去,他能不要?” 李国昌又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咬了咬牙:“行,明天我去找他。” 刘翠英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叮嘱了一句:“明天去的时候好好拾掇拾掇,别灰头土脸的让人瞧不起。 带点东西去,空手上门不好说话。” 两人商量妥当,洗漱一番上了床。 李国昌躺在那儿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脑子里一会儿是张老板发怒的脸。 一会儿是孙德胜抄扫帚的样子。 一会儿又是那六百块钱。 刘翠英倒是睡得踏实,还打起了呼噜。 第二天一大早,李国昌换了件压在箱底的的确良白衬衫,拿梳子把头发梳了又梳。 刘翠英在旁边帮他扯衣领、拍灰,又塞给他一包茶叶和两包点心。 李国昌看着那些东西有点心疼,说:“这茶叶是咱家过年都舍不得喝的。” 刘翠英眼睛一瞪,催促道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赶紧去。” 砖窑厂在县城东郊。 远远就能看见那根黑烟囱突突地冒着浓烟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煤味。 门口拴着两条大狼狗,黑背黄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