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注意看我这手法……” 话没说完,笊篱往油锅里一送,几根江米条滑进油锅,溅起的油星子刚好崩在他右手虎口上。 热油烫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,孙师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他继续翻动锅里的江米条,随口说了句:“没事,常有的事。” 李慧琳却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 “什么叫没事!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,不由分说地拽着孙师傅的手就往水缸边走。 她舀了一瓢凉水,把他的右手按在水盆里,让凉水哗哗地冲在烫伤处。 她的动作又快又急,凉水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袖子。 她浑然不觉,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抽回去。 “姐夫,你这双手可是给饭庄做御膳的,你知道这一双手有多重要吗? 烫伤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?起了水泡还怎么颠勺?不能不当回事。” 她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责备,跟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李慧琳判若两人。 孙师傅被她按着手泡在凉水里。 他想说,这点小伤真不算什么。 他在后厨干了二三十年,被油烫被蒸汽燎那是家常便饭。 手上哪年不起几个泡。 可话到嘴边,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因为李慧琳正低着头,仔仔细细地检查他虎口上的烫伤。 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 她修长的脖颈在灶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,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薄汗,大概是刚才在灶前站久了热的。 她抬起头来,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担心:“还疼不疼?要不要抹点酱油?我听说酱油治烫伤……” “不用。” 孙师傅的声音忽然有些沙哑。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,把手从她掌心里轻轻抽了回来。 耳根处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热意,“真没事,回去抹点烫伤膏就行。 你继续看着油锅,江米条该翻面了。” 李慧琳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一直抓着他的手。 她的脸腾地红了,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,说话都有点结巴了:“那、那你自己小心点。 我去看看锅里。” 说完转过身去,拿起笊篱胡乱翻了两下油锅里的江米条,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