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条像一记闷雷,炸得秦婶浑身一哆嗦。 她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。 “谁举报的?是不是秦璐那个死丫头?是不是她?”她尖叫起来。 “谁举报的不重要。”陈志文的语气转冷,“重要的是,举报信上写的事是不是属实。 妈,你当年顶岗到底是怎么顶的?手续上有没有漏洞? 如果属实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 意味着你这些年在纺织厂领的每一分工资,都可能是违规所得。 厂里可以开除你,追缴这些年多领的工资,甚至追究你的欺诈责任。” 秦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干净了。 她嘴唇翕动,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不能……不能……” 秦小芳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抓住陈志文的袖子使劲摇:“志文,你想办法帮帮爸妈啊! 你在县里认识那么多人,不能就这么看着我们家倒了!” 陈志文按住她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力度:“小芳,你给我听好了。 你弟弟被抓,你妈的饭碗眼看要砸,你家的房子要腾,这三件事同时发生,不是一个巧合。 这说明对面的人不是普通老百姓,人家在公安有人、在房管局有人、在纺织厂也有人。 人家是布好了局,一步一招往你家身上招呼。 你让我去硬碰硬?我一个小科长,拿什么去碰?” 秦小芳被他说得哑口无言。 陈志文站起来,在堂屋里踱了两步,停下。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秦婶和呆坐在椅子上的秦德旺,终于说出了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。 “爸,妈,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走。” 两人同时抬头看他。 “去医院,去找秦璐和她男人,带着东西去,拉下脸来去。 给人家赔不是,求人家撤案和解。” 秦婶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:“让我去给她赔不是?!我养了她四五年!我……” “你不去也行。”陈志文转身就往外走,“那小军就在里面蹲着,你的工作等着厂里来查,房子等着房管局来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