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强放下茶缸子,正色道:“国强,我实话实说。 这个案子,无论是从人情道义上还是从法律上讲,秦璐都占理。 房子是她爸的,赔偿金是她爸的抚恤金,她是唯一继承人。 她叔婶霸占这么多年,本身就是侵占他人财产。 加上买卖婚姻、虐待、故意伤害,数罪并罚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 你回去跟国栋和秦璐说,让他们安心在医院住着,这个公道,我一定给他们讨回来。” …… 秦家小院。 秦德旺坐在堂屋里喝着茶,秦婶在院子里晾衣裳,秦小军还没起床。 昨晚上在街上打牌打到半夜,这会儿还在里屋打着呼噜。 秦婶一边晾衣裳一边哼着小曲,心情好得很。 昨天那两口子被她骂得灰溜溜地跑了,儿子两铁锹就把那窝囊废男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 这房子,这工作,这好日子,还是她老秦家的。 至于秦璐,一个嫁出去的丫头片子,还想翻天? “当家的,”秦婶朝堂屋里喊了一声,“中午吃啥?” 秦德旺还没答话,院门被敲响了。 秦婶把手里的衣裳往盆里一扔,在围裙上擦了把手,边走边骂:“谁啊?” 门一开,她愣住了。 门口站着三个穿制服的民警。 为首的那个四十来岁,黑脸膛,手里拿着个公文包,一脸严肃。 身后两个年轻的,腰里别着警棍,站得笔直。 整条巷子的邻居都探出头来了。 “秦小军是住这儿吗?” 老方的声音不高,但清清楚楚,整条巷子都听得见。 秦婶的脸刷地白了,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挤个笑出来,那笑比哭还难看:“同、同志,你们找小军啥事?我儿子老实本分,没犯啥事啊……” “有没有犯事,到所里说清楚就知道了。” 老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,展开递到秦婶面前,“这是传唤证,秦小军涉嫌故意伤害他人,请配合我们工作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