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什么保姆不保姆的,坐下吃饭。” 赵素梅亲自端菜上桌,头一道就是孙师傅的清汤燕菜。 白瓷汤盅揭开盖子,清汤澄澈见底,燕窝丝丝分明。 秦玉珍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进嘴里,闭上眼睛品了品,然后放下汤匙,看向林国强。 “这个味道,我在京城国宾酒店尝过。 汤底吊得够时辰,燕窝发制也到位,火候拿捏得准。” 她转头看向周泽明,“泽明,你尝尝。” 周泽明尝了一口,嗯了一声,拿起汤匙又连喝了两勺。 周副局长尝完之后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:“国营饭店的头牌菜跟这个比,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” 刘强喝完一盅,跟林国强说:“国强,这汤喝完了浑身都舒坦,比我媳妇炖的鸡汤强。” 周红在旁边掐了他一把:“你啥意思?” “我意思是……你炖的也好喝,但这个更好喝。” 一桌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第二道菜是孟师傅的火爆腰花。 腰花剞了花刀,下锅十二秒出锅,嫩得刚刚好,配上木耳和笋片,酱香浓郁。 周副局长夹了一筷子,嚼了嚼:“老赵那边的厨子炒腰花,嚼都嚼不动,跟橡皮似的。 这道菜我得记下来,下回带家里人来尝尝。” 第三道是孙师傅的三套鸭子。 上桌的时候一整只,皮色金黄。 林国强亲自拿刀切开,一刀下去,三层分明。 最外是填鸭,中间是童子鸡,最里是鸽子,三层肉味互相渗透,皮不破肉不散。 包间里的客人纷纷鼓掌。 傅师傅放下筷子,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半圈:“我在省城吃了三十年馆子,这道菜只听过没见过。 孙德胜这小子真有货。” 孙师傅正好端菜进来,听见了:“傅师傅,您这话我可记着了。” “记着就记着,我还怕你不成?” 顾师傅的蟹黄汤包紧随其后。 皮薄如纸,褶子朝上,用吸管轻轻一戳,汤汁涌出来。 一位从省城来清河出差的老干部在大堂吃饭,吃完一个汤包,把服务员叫住了。 “同志,你们这白案师傅是哪儿请的?” “我们顾师傅是扬州人,在扬州老字号学过白案。”张萍笑着回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