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水果糖,萍萍爱吃。” 林美玲看了一眼那兜点心。 鸡蛋糕黄澄澄的,码得整整齐齐。 黄桃罐头玻璃瓶上的标签还没撕。 以前家里穷的时候,她过年都舍不得买这些,一瓶罐头能放到正月十五再开。 现在他倒大方了。 偷家里的钱养野女人,鬼混回来后,拿几毛钱的点心堵她的嘴。 她心里翻涌着一股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 她把那兜点心拎起来放到橱柜里,说:“太晚了,萍萍牙都刷了,明天再吃。 你也别光吃菜,多吃点饭垫垫肚子。” 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放进陈建国碗里,语气体贴得恰到好处。 既不冷场到让他起疑,也不过热到显得反常,就像白开水一样温和。 陈建国受宠若惊地接过碗,低头扒饭。 心虚随着饭菜一起咽进了肚子里,神色渐渐松弛下来。 他甚至主动说起木料市场的行情,说松木涨了两分,榆木不好找。 又说铺子下个月可能能多接一套嫁妆。 林美玲听着,时不时应一声,心里把他说的话一字一句掰开看。 哪句是真的,哪句是缝补心虚的补丁。 她很快就发现,他说话时手指不停地搓衣角,上个月他就开始有这个习惯。 接下来几天,林美玲照常理账,照常做饭,照常给陈萍讲睡前故事。 她甚至比平时还要妥帖。 给陈建国把衣裳洗得干干净净,鞋子刷得没有一粒尘土,午饭送到作坊里,连切菜的葱花都多放了一把。 但她把木匠铺的账本从头到尾重新抄了一遍。 每一笔木料钱、每一笔工钱、每一套嫁妆的定价和预付款,她算得清清楚楚。 最后的数字让林美玲如坠冰窟。 账根本对不上,总共少了三百多块。 陈建国浑然不觉。 他只是觉得林美玲这几天好像比前阵子话多了些。 晚上睡觉也不背对着他了,偶尔还会问他一两句铺子里的事。 看起来像是彻底放下了他出轨的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