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到时候财产分割、孩子抚养权,全得听咱们的。 咱们轮流去盯梢,他再敢去找那个寡妇,咱们就逮他个正着。” “要是他不去了呢?”李红霞问。 “他忍不住。”林国强、林美玲、林国栋三个人几乎同时开口。 林国栋难得说了一句完整的话:“狗改不了吃屎,尝过腥味的猫,铁笼子都关不住。” 林美玲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我听见他跟那个寡妇约了下回。” 李红霞咬紧了后槽牙。 “好。” 她从牙缝里崩出一个字,把眼泪擦干,握着林美玲的手又紧了几分,“到时候我也去,我非让那个狗东西知道我们林家不是好欺负的。” 林美玲坐在那儿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 虎口上蹭破的皮已经结了淡淡的痂,指甲缝里的泥土还没洗净。 刚才在孙桂芝家院子里抠着水缸壁时,指甲盖差点抠裂的隐痛还留在指尖上。 她握了握拳,那些细小的伤口被牵动,火辣辣地疼。 但比这更疼的是耳朵里还在嗡嗡回响的那句话。 “林美玲在床上跟块木头一样”。 那句话,让她恶心。 是那种你把一颗心干干净净地剖给一个人看,那个人接过去随手扔在泥地里还跺了两脚的恶心。 她抬起头。 “二哥,你说吧,我全都听你的。” 林国强在林美玲对面坐下,把自己刚才在沉默中盘算好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 他的语速不快,每个步骤之间的衔接像是在心里演练过了无数遍。 先做什么,后做什么,什么时候动手,什么人去盯,什么人留守,什么情况下立即行动,什么情况下按兵不动。 连万一陈建国提前察觉的应对方案都考虑到了。 “美玲。”他说完后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回去以后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 平时什么样,回去还什么样。 该做饭做饭,该记账记账,该给萍萍讲睡前故事还照常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