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有新饭庄要投资不少钱。 可他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买金子。 “赚钱是为了什么?” 林国强把她两只手都握在自己手里,镯子硌在他掌心,凉丝丝的,“就是为了花,给你们花,我心里高兴。 再说了,金子这东西买了也不算乱花,以后金价会越来越高,这也算投资。” 他拉过一把椅子,坐到她对面,认真地说:“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,我都给你们置办几件金饰。 你一件,静静一件,薇薇一件,庆安一件。 等孩子们长大了,一人一盒金首饰当嫁妆聘礼。 到时候你攒了一柜子金银珠宝,戴都戴不完,走出去人家就知道这是林老板家的富太太。” 最后那句话把赵素梅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,力道轻得像挠痒痒,然后顺势倒进他怀里,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谢谢你,国强,真的谢谢你……” 林国强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收紧了手臂。 她身上的热气混着灶台边沾上的米粥清香,让他想起自己刚重生回来的时候。 那时候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眉心带着愁苦。 他站在门口对自己说,这辈子,不能再让她受苦了。 现在她穿着碎花连衣裙,手腕上戴着金镯子,耳朵上挂着梅花坠子,头发是大波浪卷,皮肤白嫩光滑。 她不再是那个被妯娌挤兑也不敢吭声的可怜媳妇了。 她是敢跟田满仓夫妇拍桌子谈彩礼嫁妆,能把周桂芳堵得哑口无言,能对他平静地说“赔了就从头再来”。 她站在他旁边,腰杆笔直。 这个人,是他上辈子辜负的妻子。 赵素梅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,笑容慢慢浮上来。 这个男人,一向把钱花在刀刃上。 可为了她和孩子们,他会把金子藏在怀里,一大早骑十几里地去金铺取回来。 他自己什么也没添。 还是那双旧布鞋,那件灰扑扑的褂子。 可给她买的镯子,是光面厚实的足金。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,林国强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背上慢慢滑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