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以前林美玲会在他做活的时候给他递茶,拿毛巾给他擦汗。 晚上收了工,她会端一盆热水让他泡脚。 自己坐在旁边纳鞋底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。 那时候她眼睛里是有温度的。 现在她也递茶,也烧热水,但递完茶就转身去忙别的,不多看他一眼。 就连夫妻那档子事,也冷下来了。 陈建国记得清楚,一个月统共就两三回。 每回都是他主动,她半推半就。 到了床上也不像以前那样挨着他,总是草草了事。 翻过身就搂着陈萍睡了,说累了一天,早点歇着。 他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着她背对着他缩在床角,陈萍夹在两人中间,他心里就堵得慌。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。 那六百块钱的事,他不是心疼钱。 他只是觉得,二哥现在开着大饭店,一天赚好几百,他又不差那六百,晚几天还能怎么的? 亲兄妹的,就算是不还,那又怎么样? 她不仅急着还,还要连本带利还,还拿过年送大礼来堵他的嘴。 他觉得林美玲跟他不是一条心,向着外人。 她不理解他。 他也不想跟她吵了。 夫妻俩就开始了冷战。 陈建国收回目光,刨子在木板上推了一下,薄薄一层刨花卷起来,落在地上。 下午,陈建国带着二柱去柳河村送货。 是一套嫁妆。 一个枣木箱子,一个梳妆台,两把椅子。 雇主姓刘,闺女下个月出嫁,年前就定好的活。 二柱蹬着三轮车,陈建国坐在车斗里扶着家具,一路颠簸着进了村。 卸完货,收了尾款,雇主非要留他们喝碗水。 陈建国坐在院子里,端着粗瓷碗正喝着,隔壁院里走出来一个女人。 三十出头,穿着件碎花布衫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