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鸡舍有三栋,能养两千只鸡,旁边还有几亩空地,以前种鸡饲料的,现在荒着。” 刘强看了他一眼,“你有兴趣?” “有,承包费多少?” “镇里定的,一年二百,原来的承包人撂挑子了,谁接手,今年的承包费免了,从明年开始算。” 林国强心里盘算了一下。 两千只鸡的规模,不大不小。 太大管不过来,太小没赚头。 免一年承包费,相当于白给一年试手。 “刘哥,明天帮我约一下镇里,我去看看。” 刘强点头:“行。” 第二天上午,林国强跟刘强去了养鸡场。 镇西头,山脚下,三排红砖鸡舍。 墙皮剥落了,窗户上的塑料膜破了好几个洞,风一吹哗啦啦响。 推门进去,一股子鸡粪味混着霉味直冲鼻子。 地上散着发霉的饲料,几只瘦骨嶙峋的鸡缩在墙角,毛都快掉光了。 老朱早早在门口等着了。 四十来岁,瘦长脸,眼珠子转得快,一看就是精明人。 看见刘强领着人过来,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,小跑着迎上来,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,抽出一根递给林国强。 “林老板是吧?久仰久仰!国强饭店的卤味我吃过,那味道,绝了!” 林国强接过烟,没点,夹在耳朵上。 老朱又给刘强递了一根,划着火柴凑上去:“刘所长,您抽烟。” 刘强摆摆手,自己掏出烟点上了。 “林老板,我跟你说,这养鸡场可是个好地方。” 老朱一边领着往里走,一边唾沫横飞地介绍,“你看看这鸡舍,三栋,红砖的,结实得很! 刮风下雨一点事没有,这地基,当时公社花了大价钱打的,再用二十年都没问题。” 林国强没接话,走进鸡舍看了一圈。 地面是土的,潮湿,鸡粪没清理干净。 食槽里剩着发霉的玉米碴。 水槽里的水浑浊发绿。 窗户破着,冷风直往里灌。 几只缩在墙角的鸡,毛都快掉光了,看见人来连躲的力气都没有。 “你看看这鸡!” 老朱弯腰抓起一只,托在手里掂了掂,“这骨架,这品相,正经的来航鸡!产蛋率高得很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