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笑,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会疼人。” “以前是我傻,现在我开窍了,知道疼媳妇的男人最好命。” 赵素梅脸红了一下,转身进了屋。 晚上,林国强算了一笔账。 请人割麦子花了十五块工钱,管饭花了七八块。 总共二十来块。 要是自己关门割麦子,店里五天不能营业,损失至少两百多块。 这账,怎么算都划算。 他忽然想起前世。 那时候分到四亩薄田,跟赵素梅两个人起早贪黑地干。 赵素梅怀着孩子,累得见了红,后来就流产了。 他跪在地头,哭着求老天爷。 可老天爷没理他。 这辈子,他不求老天爷了。 他自己做主。 …… 麦收入仓的第二天,林国伟来了。 他站在院门口,满身尘土,脸晒得黑红,手上全是血泡。 “老二。” 林国强正在院子里修农具:“有事?” “你那脱粒机,借我用用。”林国伟语气生硬,“我家的麦子还没脱粒。” 林国强看了他一眼。 大哥这个人,求人从来不说“请”字,永远是理直气壮的“借我用用”。 “行。”林国强站起来,“一天一块钱。” 林国伟脸色变了:“你说啥?” “脱粒机是我从生产队租的,一天一块钱。” 林国强擦着手,“你要用,按原价给我就行,押金我自己担着。” “我是你亲大哥!” “亲大哥也得算账。” 林国强看着他,“你要是觉得贵,可以去生产队自己租,押金十块。” 林国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 他手里哪有十块钱? 麦子没收多少,卖不了几个钱。 “老二,你非要这样?” “我哪样了?”林国强平静地说,“我的东西,借给你是情分,不借是本分。 收你租金是规矩,不收是情面,大哥,你对我讲过情面吗?” 林国伟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最后,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,拍在桌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