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秋夜来得早。 酉时刚过,天色就暗下来了。 后院点了灯,暖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,笼在阶前的青石板上。 刘衍用过晚膳,张宁已经将水备好了。木兰汤,加了艾草和侧柏叶,整个院中都浮着一股清淡的草木气。 刘佚身子重,夜里已不再侍寝,独自歇在东厢那间最安静的屋子里。 张宁安排的照顾十分周到: 夜里小厨房永远温着一盅粥,值夜的丫鬟每隔一个时辰便轻手轻脚进来看一眼,掖一掖被角。 东厢的灯熄得早。 主房的灯,却常常亮到很晚。 少了一个人,但每天夜里从房间传出的靡靡之音并没有因此而减少。 张宁与貂蝉是主力。 这两人一静一动,一温一柔,配合起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。 张宁修习了二十余年的道家养生术,房中技法娴熟到了让刘衍都偶尔招架不住的地步。 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,知道什么时候该轻,什么时候该重,什么时候该疾,什么时候该缓。 每一寸力道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,恰到好处。 貂蝉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风格。 她天生柔韧,几乎是天生地设的尤物。 腰肢的弧度、指尖的温度、唇齿间的气息,无一不是精心修饰过的武器。 她在床笫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,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声喘息,都像是经过无数次的排练,却又不带半点刻意的痕迹。 蔡琰比刚来时放开了许多。 这个书香门第出身的才女,如今已不像最初那般拘谨,不仅食髓知味,甚至学会了在恰当的时机反客为主。 三人联手,常常让刘衍在前半夜便感到兴致勃发、灵犀通透。 和玉则保持了鲜卑女子的直爽与热烈。 她在床笫间不似张宁那般水火交融,也不像貂蝉那般浑然天成,却有一种毫无保留的、近乎原始的炽热。 她缠上来的那一刻,刘衍总能感受到一种来自北方的、野性的温度。 四女的轮番上阵,战况时常持续到后半夜,但不管前半夜有多酣畅淋漓,后半夜她们依然会像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在榻上。 十月初三,大将军府议事厅。 厅中坐满了人。 王诩坐在左侧首位,手中拿着一卷新编的郡县学册,正在逐一汇报各郡文武学院分院的筹建进度。 "凉州那边,金城郡的分院已经挂牌,第一批招生报上来二百余人。" "陇西郡的分院由马腾将军亲自督建,预计十月底完工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