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典韦已经喝了几碗,面红耳赤,拉着李存孝又要划拳,被李存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 悻悻地转向了岳飞: “岳将军,你虽刚来,但俺能看的出来你出身行伍,你以前在哪带兵?” 岳飞放下酒盏,答得简洁: “飞未曾带过兵。只在乡间练过几年武。” “没带过兵?” 典韦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然后嘿嘿一笑: “那你可得跟着多学学。咱塞北铁骑冲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 岳飞没有反驳,只是点了点头: “多谢典将军指点。” 马超一直在旁边看着。 他注意到岳飞说“未曾带过兵”时语气平淡,没有自卑也没有逞强; 而典韦说“多学学”时,语气里也没有丝毫轻视,倒像是真心实意地要给一个新人指路。 这种对话方式和他以前在凉州军中见过的完全不一样。 凉州军中,新人要是不吹嘘几句自己的战绩,就会被老卒看不起; 而老卒指点新人时,多半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。 但这些人之间,没有那种微妙的张力。 接下来又听他们闲聊塞北往事:火烧野狼谷,紫河河谷,封狼居胥,饮马翰海。 满厅武将说着笑着。 笑声粗犷而坦荡,带着刀马生涯打磨过的温度。 马超的嘴角跟着弯了一下,但他没有跟着笑出声。 他在看,在听。 他在听这些人说话的方式。 他们提起那些辉煌战绩时,语气里没有炫耀。 他们互相打趣时,眼神里没有防备,就像已经把后背交给对方很多年。 这种气氛,他在凉州军中从未见过。 他和父亲麾下的将领们也能一起喝酒,也能并肩作战,但中间总隔着一层东西。 也许是衔级大小的顾忌,也许是利益的权衡,也许是各有各的小算盘。 而这些人,他们坐在同一个案前喝酒,说起当年往事时,那种默契不是装出来的。 马超端起酒盏喝了一口,没有出声。 他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悄悄蔓延。 不是嫉妒,也不是羡慕,更像是一颗种子落进了土里,正在向下探根。 野狼谷烧死五万、紫河河谷全歼两万、血洗弹汗山、远征漠北…… 他没有追问细节,但他想起自己这三年在凉州打过的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