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三天——” 董卓低声重复了一遍,然后抬起头: “这三天,刘衍能做些什么?” 李儒摇了摇头: “刘衍目前来的只有五千骑兵,他只会在城外游弋,让我们无法出城。” “如果能把这五千骑围歼……” 董卓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。 “尚父的意思是——” “传令下去——” 董卓站起身,声音拔高了几分: “郭汜、张济放弃函谷关,全军西撤,限三日内回防长安!” “李傕放弃蓝田,北撤长安!” “函谷关、蓝田的所有守军,全部撤回!” “喏!” 众人齐齐起身抱拳。 “奉先——” 董卓看着吕布: “你这三天,率精兵在城外巡防,盯住刘衍。他若有异动,你顶住。他若不主动进攻——” 他顿了顿: “你也不许出战。” 吕布抱拳: “喏。” 议完事,众人散去,厅中只剩下董卓和李儒。 董卓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脸上的横肉松弛下来,显得苍老而疲惫。 “文优——” “尚父。” “如果这次无法围歼那刘衍小儿,如之奈何啊?” 李儒沉默了一瞬,然后缓缓开口: “尚父,长安城高池深,五万守军,刘衍他也攻不下来。” “若他围而不攻呢?” “围而不攻,耗的是粮草。” 李儒回答: “刘衍的粮道从河东到高陵,再从高陵到长安,绵延数百里。沿途民户稀少,运粮艰难。他撑不了一个月。” “一个月后,他不退也得退。” 董卓点了点头。 “文优,你去吧。” “喏。” 李儒拱手退下。 …… 长安城外,六月的午后阳光毒辣。 官道上的尘土被马蹄踩得漫天飞扬,遮天蔽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