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华佗坐在榻边,一只手搭在黄叙的腕上,闭着眼睛,面色凝重。 房间里很安静,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黄忠站在旁边,双拳紧握。 黄彩蝶站在父亲身后,小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。 刘衍靠在门框上,双臂抱胸,目光落在华佗脸上。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华佗睁开眼睛,收回手。 “华先生,如何?” 黄忠的声音有些发紧。 华佗捋了捋胡须,沉吟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 “令郎的病,是先天禀赋不足,加之后天失养,导致五脏俱虚。” “尤其是肺、脾、肾三脏,亏虚最甚。” “肺主气,肺虚则气短;脾主运化,脾虚则食少;肾主骨生髓,肾虚则体弱。” 他顿了顿: “若再不施治,令郎恐怕……” 黄忠的脸色白了一下。 “元化,能治吗?” 刘衍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。 华佗转过头看向刘衍,点了点头: “能治。” “但需要时间。” “需要多久?” “少则半年,多则一年。” 华佗回首看着黄忠: “令郎的病,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。但只要能坚持服药、调养,配合草民的‘五禽戏’强身健体,痊愈……有七八成把握。” 黄忠的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 “先生……”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: “此言当真?” “医者不言戏。” 华佗面色郑重: “草民既敢说‘能治’,就有把握。” 黄忠对着华佗深深一揖: “先生之恩,忠……” “黄将军不必如此。” 华佗伸手扶住他: “草民是医者,救人是本分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黄叙脸上: “这孩子,命不该绝。” 黄叙躺在榻上,看着华佗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: “先生……我……我真的能好起来吗?” “能。” 华佗点了点头,伸手摸了摸黄叙的额头: “等你好起来,你爹说要带你去塞北骑马。到时候,你纵马草原,风吹在脸上,那才叫活着。” 黄叙的眼睛亮了起来,泪水顺着眼角滑下。 …… 初平元年三月初。 华佗在陈县住了下来,每日为黄叙诊脉、调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