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诩站在田埂上,双手负在身后,看着地里那些忙碌的身影。 戏志才站在王诩身边,裹着一件皮裘。 “先生。” 他低声说: “世子这一套,不像是从书上学来的。” 王诩没有说话。 戏志才继续说: “翻地、起垄、切块、草木灰封口、株距行距、覆土厚度……每一步都有讲究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。” “这不是读书能读出来的,这是……种过地的人才会的。” 王诩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 “志才,你想说什么?” 戏志才沉默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: “志才也不知道。志才只是觉得……世子身上,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。” 王诩收回目光,重新望向田地里那个正在弯腰种地的身影。 “说不清,就不必说。” 老人的声音很轻: “有些事,无须多问。” 戏志才转头看了他一眼,躬身拱手: “志才,明白!” …… 红薯种下去之后,刘衍把精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——练兵。 两万铁骑,是塞北的脊梁。 鲜卑虽然平了,但乱世才刚刚开始。 二月中旬,春深草长,刘衍把两万骑兵分成四批。 由赵云、李存孝、张辽、徐荣各率一队,轮流出塞。 一为骑兵训练;二为监督草原;三为更换一些老弱马匹。 赵云首先率领五千骑兵出塞。 这天傍晚,他率军在弹汗山以北的一处草场扎营。 斥候来报,说西面三十里处有一群野马,约莫千余匹。 领头的一匹通体雪白,没有一根杂毛,神骏非凡。 赵云正在擦拭龙胆枪,听到“通体雪白”四个字,手上的动作马上停了下来。 他“哗”的一下站起身来: “带路,去看看。” 陈到正好也在营中,听说赵云要去抓马,也颇有兴致的跟着去了。 三十里路,半个时辰就到。 那是一片被丘陵环抱的草场,四面都是缓坡,中间是一片低洼的谷地。 谷地里长满了刚返青的牧草,一条小溪缓缓流过。 千余匹野马正在溪边饮水。 领头的果然是一匹白马。 赵云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。 那匹马站在溪水中央,四蹄没在浅水里,低着头喝水。 它的体型比周围的野马大出一圈,通体雪白,没有一根杂毛。 鬃毛长而密,垂在脖颈两侧,风一吹,如流苏般飘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