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七八千。 从弹汗山逃出来的时候,还有近万。 一个月不到,折了两千。 陈到的手指落在北海南畔那个标注着“鲜卑大营”的位置: “营地扎得很乱,没有像样的防御工事。粮草也不多。” “据俘虏说,他们从弹汗山带出来的粮食早就吃完了,这些天全靠打鱼、猎黄羊过活。” “士气呢?” 陈到轻轻摇了摇头: “很差。很多人在想办法逃跑。要不是在漠北,估计早就散光了。”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。 戏志才若在这里,大概会说: “世子,此战不必打了。八千败兵,士气丧尽,粮草断绝,只消围上三日,不攻自破。” 但戏志才不在这里。 刘衍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目光落在魁头大营的位置上。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陈到抬头看着刘衍: “将军,斥候在鲜卑大营东北二十里处,发现了一片很大的高地。居高临下,可以俯瞰整个鲜卑营地。” 刘衍的眼睛微微眯起。 六月十八日,拂晓,北海南畔东北高地 天还没亮,刘衍就带着赵云、李存孝、典韦、张辽和陈到,策马登上了那片高地。 高地并不很高,但在北海周围这片平坦的湿地上,已经算得上制高点。 站在上面,整个鲜卑大营尽收眼底。 晨雾还没散尽,薄薄地铺在湿地上。 鲜卑人的帐篷在雾中若隐若现。 刘衍眯眼望去。 营地的确扎得很乱。 没有壕沟,没有拒马,没有哨塔。 战马散放在营地南面的草场上,连个像样的马圈都没有。 炊烟稀稀拉拉地升起来。 刘衍的目光从营地移到北面。 那里是一片沼泽,沼泽后面是无垠的北海。 西面和南面是开阔的草场,一马平川。 东面是高地,也就是他现在站的地方。 赵云的眉头微微蹙起: “将军,魁头选的这个位置……背靠沼泽,看似有屏障,实则死地。沼泽过不去,等于断了退路。” “西、南两面开阔,无险可守。东面这片高地他们也没有提前占据。” 张辽也接口道: “而且营地扎在湿地边缘,地势低洼。若逢大雨,必被水淹。虽然漠北夏季少雨,但……这不是久驻之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