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人,您想想。刘衍为什么要打鲜卑?不是因为他恨鲜卑人,是因为鲜卑年年南下抢掠,威胁汉地。” “他打下中部鲜卑,把青壮迁到阴山以南屯田,把女人嫁给汉军将士,为的是什么?” “为的是让鲜卑人再也不能南下。为的是让北方长治久安。” “若您主动承诺不南下,还愿意替他东进开疆拓土,他还有什么理由打您?” 素利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他缓缓开口: “他……会信吗?” 段拓苦笑: “信不信,在大人的诚意。大人若能拿出足够的诚意,他未必不信。” “什么诚意?” “质子。” 素利脸色一变。 段拓的声音很平静: “大人送一个儿子去骠骑将军府。他在乎的不是那个孩子,是大人愿意低头。大人低头了,他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 “至于那个孩子在骠骑将军府,刘衍不会亏待他。吃好的,穿好的,还有人教他读书习武。等大人百年之后,他或许还能回来继承大人的位置。” 素利没有说话。 他走回主位坐下,端起酒碗,却没有喝。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,映出那张阴沉不定的脸。 良久,他抬起头: “先生觉得,刘衍会答应吗?” 段拓沉吟片刻: “至少有五成。” “五成……” 素利喃喃重复了一遍。 他放下酒碗,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。 掀开帘子,南方的天际,汉军营地的篝火如繁星点点,铺天盖地。 “他若答应,我东部鲜卑就算保住了。他若不答应——” 素利转过身,目光落在段拓脸上: “那就打。打不过,就死。” 段拓看着他,沉默片刻,缓缓躬身: “大人英明。” 素利走回主位坐下,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 “先生觉得,派谁去合适?” 段拓想了想: “阿鹿桓。” 素利眉头微挑: “他?” 段拓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缓缓开口: “之所以选阿鹿桓,原因有三。” 素利坐回主位,沉声道: “先生请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