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活了十六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 不是凶,不是狠。 是一种……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。 像一座山,压在你头顶,你抬头看,看不见顶。 你想逃,逃不掉。 你想反抗,那最终的结果将会是亡族灭种! 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话: “草原上的规矩,强者为王。谁最强,谁就是王。你打不过他,就得听他的话。” 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 再睁开时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,泪光已经退了。 她重新跪到地上: “和玉……和玉选择当……当狗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 刘衍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起。 “乖!” 那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一根针,扎进她心里。 和玉低下头,咬紧嘴唇。 眼眶又红了,但她死死忍着,不肯让眼泪掉下来。 骞曼在她怀里抬起头,小声问: “姑姑,你哭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 她哑着嗓子说: “风沙迷了眼。” …… 金顶大帐内,篝火渐渐熄了。 帐外,草原的风呜咽着掠过山顶,把那面巨大的“骠骑将军”旗吹得猎猎作响。 更远处,隐约传来战马的响鼻和守夜士卒低低的说话声。 刘衍坐在那张王座上,手里把玩着檀石槐的金印,目光却落在帐门口处。 烛火跳了跳,帐帘被人从外面轻轻掀开。 和玉走进来。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。 不再是白日那件狐裘镶边的锦袍,而是一袭素白的长裙。 乌发披散下来,垂在腰间。 火光映在她脸上,那张绝美的面容便像是浸在琥珀里的花,透着一层温润的光。 她赤着脚,足踝纤细,踩在厚厚的羊毛毡毯上,没有一丝声响。 帐帘在她身后落下。 帐中只剩他们两人。 刘衍抬眼看着她。 她站在门口,双眼低垂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。 她看起来很平静。 但刘衍看见她交握在身前的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