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些骑兵的脸上,已经浮现出惊恐之色。 有人握刀的手在颤抖,有人拉弓的手在发软,有人开始偷偷往后挪动。 “放下兵器!” 刘衍的声音骤然拔高,在峡谷中炸响: “降者免死!顽抗者,杀无赦!” 两侧山坡上,三千弓弩手齐声怒吼: “降者免死!” “降者免死!” “降者免死!” 声浪如潮,在山谷间回荡,震得人耳膜发颤。 临阵叛变,他们本就处于道义的洼地。 匈奴骑兵的阵型开始动摇。 有人扔下了弯刀。 有人垂下了长矛。 有人翻身下马,跪倒在地。 “不准降!” 须卜骨都侯嘶声吼道,眼睛血红: “给我稳住!魁头的大军马上就到!到了之后,汉军必死无疑!你们——” 他的话戛然而止。 因为刘衍已经策马走到他面前。 两马相对。 刘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 “须卜骨都侯,你输了。” 须卜骨都侯握紧弯刀,浑身颤抖。 他想冲上去,想一刀劈了这个少年将军。 但他的手臂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怎么也使不上劲。 他抬起头,望向两侧的山坡—— 那些汉军弓弩手,依旧引弓待发,箭簇正对着他的脑袋。 他回过头,望向身后的三千骑—— 一半已经跪在地上,扔下了兵器。剩下的,也在犹豫、在动摇、在恐惧。 他望向北方—— 谷道对面,隐约有烟尘扬起。 那是魁头的大军,正在逼近山谷。 但迎接他们的,将是地狱! 完了。 全完了。 须卜骨都侯的弯刀,从手中滑落,“铛”的一声砸在地上。 他低下头,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狼。 刘衍看着他,缓缓开口: “须卜骨都侯,你在王庭问我——敢不敢赌。” 他顿了顿: “今日我告诉你——赌,我赢了。” 须卜骨都侯浑身一震,抬起头。 刘衍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那三千匈奴骑兵身上: “传令下去——须卜骨都侯叛汉,罪无可赦。其麾下士卒,不知者不罪。放下兵器者,免死。顽抗者,斩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: “降者,编入我军,随我杀鲜卑!功劳照算,赏赐照给!愿随我者,站到右边!” 三千匈奴骑兵愣了一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