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帐中一片哗然。 左手边,一个满脸横肉的万夫长拍案而起: “一万汉军就敢深入漠南?欺我鲜卑无人吗!” 另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万夫长沉声道: “大人,此子不可小觑。” “他去年阵斩张宝,今年活捉边章,前些日子又在狼居甸灭了拓跋部五千精骑。拓跋邻的脑袋,现在还在云中城墙上挂着。” 魁头抬手,帐中安静下来。 他盯着地图上那些被标注出来的部落位置。 从狼居甸到漠南草原深处,一条清晰的轨迹向北延伸。 那支汉军像一把刀,从南到北,一路割肉放血。 魁头忽然冷笑一声: “一万骑?我鲜卑控弦之士十余万,他万骑就敢来?” 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大手一挥: “传令——东部素利、西部弥加各率本部两万骑向中路靠拢。我亲率三万精骑南下,三路合围,让那刘衍有来无回!” “大人!” 老万夫长出言劝阻: “东部、西部素来与我中部不合,此时召集,他们未必肯出全力……” 魁头摆手打断他: “我知道他们各怀鬼胎。但此战若胜,大军就能顺势挥师南下;若败,中部元气大伤,他们正好趁火打劫。” “他们不傻,就算不出全力,也会派兵来分一杯羹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凶光闪烁: “至于刘衍……我要让他知道,草原是谁的地盘!” 帐中诸将齐声应诺。 魁头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,望向南方。 “刘衍……” 魁头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扯出一丝狞笑: “你杀我族人,掠我牛羊,我便用你的人头祭旗。然后挥师南下,踏平五原、云中,让汉人的血,流满阴山!” …… 中平二年十月中旬。 刘衍站在临时搭建的牛皮大帐外,望着北方灰蒙蒙的天际。 草原的秋天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 再过半个月,第一场雪就会落下,到时候整个漠南都会被冰雪覆盖。 陈到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。 “少主——!” 他翻身下马,脸上带着一丝急切: “急报!魁头动了!” 刘衍眉头一挑,转身走进大帐: “进来说。” 帐中,戏志才与典韦正围着火盆烤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