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呵……” 羌渠尚未开口,须卜骨都侯便发出一声冷笑。 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帐中央,目光如狼般盯着刘衍: “永无宁日?征北将军好大的口气!” 他身材魁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少年将军: “我南匈奴世代居于此地,与鲜卑打了上百年仗。将军可知鲜卑有多少骑兵?可知魁头手下有多少万夫长?可知阴山以北有多少部落?” 刘衍端坐不动,面色平静: “愿闻其详。” 须卜骨都侯冷哼一声: “鲜卑控弦之士十余万。魁头若是倾巢而出,十万骑兵顷刻间就能踏平五原。” 他转身看向羌渠: “单于,咱们南匈奴这些年为汉朝守边,死了多少勇士?流了多少血?朝廷给过什么?军饷拖欠,粮草短缺,连个像样的封赏都没有!” “如今这位征北将军轻飘飘一句‘共御鲜卑’,就想让咱们再拿儿郎们的命去填?凭什么?” 帐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 不少部落首领纷纷点头,目光不善地看向刘衍。 羌渠眉头微皱: “须卜骨都侯,不得无礼。征北将军远来是客!” “客?” 须卜骨都侯右手按在左胸上,躬身朝羌渠行了一个礼: “单于,我南匈奴敬重英雄,不敬空口说白话的客人。” 他转身上下打量着刘衍,嘴角扯出一丝不屑: “征北将军,你刚才说,你斩了三千鲜卑骑兵,端了狼居甸。这些,都是你一家之言。” “我南匈奴人在河套,与鲜卑打了几十年仗,最清楚鲜卑人的厉害。你一个十八岁的娃娃,就能杀得鲜卑溃不成军?” 他顿了顿,环顾帐中诸部大人: “诸位信吗?” 周围那些匈奴贵族的目光在刘衍身上游移。 怀疑、不信、嘲讽,各种各样的眼神交织在一起。 须卜骨都侯目光重新回到刘衍身上,脸上带着挑衅的笑: “我倒是听说你打过黄巾,打过羌胡,可那是在中原。这里是草原,是匈奴人的地盘。将军想让我们出兵,总得拿出点真本事吧?” 刘衍抬眼看他,面色平静: “你想要什么真本事?” “简单——” 须卜骨都侯嘴角微翘: “我帐下有几个勇士,久闻汉将骁勇,想讨教几招。将军若能胜得一招半式,咱们再谈出兵的事。” 他转身朝帐外大喝一声: “骨都力、秃发奚、阿利多,进来!” 帐帘掀开,三个匈奴壮汉大步走入。 当先一人身高九尺,虎背熊腰,手里提着一对铁骨朵,目露凶光。 第二个比较年轻,手里提着一柄开山大斧。 最后一人稍矮一些,但更加粗壮,圆滚滚的身躯像一座肉山。 三人往帐中央一站,整个大帐都似乎暗了几分。 羌渠脸色一变: “须卜骨都侯!征北将军是大汉使臣,你这是做什么?!” 须卜骨都侯转身面向羌渠又是躬身一礼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