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世子,去哪儿了?一下午不见人。” 刘衍摇摇头: “上山走了走。” 他顿了顿,问: “子龙,你说……黄巾为什么能聚起这么多人?” 赵云愣了一下,想了想: “活不下去了吧。” “那如果有一天,百姓能活下去了,还有黄巾吗?” 赵云没回答。 刘衍也没再问。 他望向远处那座山,想着那个提竹篓的白衣少女。 她看得比谁都透,却什么都改变不了。 她知道自己父亲活不了多久,却每日上山采药。 她知道黄巾走不远,却还是站在那一边。 因为她是他女儿。 仅此而已……! 刘衍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大帐。 帐中,戏志才正在看地图,见他进来,抬头看了一眼: “世子心情不好?” 刘衍坐下: “戏先生,你说……一个人知道自己做的所有事都是错的,但她还是得做,是什么感觉?” 戏志才盯着他看了三秒: “世子今天上山,遇见谁了?” 刘衍没回答。 戏志才也没追问,只是说: “那种感觉,叫‘身不由己’。这世上大多数人,都在身不由己地活着。能由己的,没几个。” …… 接下来几天,刘衍每日上山,在同样的地点停留片刻,却只见空山寂寂。 松林依旧,青石依旧,只是那个提竹篓的白衣少女,始终不见踪影。 八月初三,朝廷使者抵达广宗大营。 中军大帐中,董卓跪在最前面,身后是一众西凉部将。 刘衍跪在第三排,身后是赵云、典韦、戏志才、陈到等人。 黄门侍郎手捧圣旨: “制诏东中郎将董卓:” “……然,尔轻敌寡谋,举措失当,两战两败……” “……今免尔东中郎将之职,收其印绶,即日押解回京,付廷尉狱,听候处置……” “……左中郎将皇甫嵩,忠勇夙著,谋略过人……” “……今特命嵩代尔之任,总领广宗诸军事,持节如故。凡诸军营,悉听节度……” “呜呼!师出以律,国之常典;赏功罚罪,朕不敢私。尔其省之戒之,以图后效。” “钦此。” 董卓的脸色铁青得吓人。 他跪在地上,双手举过头顶,接过那道圣旨,半晌没有起身。 身后,没有人敢出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