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民女医术不精恐会耽搁你家主子,大姥爷们高抬贵手放了民女。” 早知师父叫练武的时候不偷懒了,被几个大汉包围,她没有机会逃出去。 不等她话说完,两大汉一边一个将她抬起来扔进马车。 男频文里的人也太凶残了。 “姑娘,治好主子重重有赏。” 韦一站在马车外虎视眈眈的盯着,其余的护卫严严实实的护着马车。 时暮岁未站稳,整个人扑倒软榻上,脑袋刚好撞到一只手上,被冰冷的触感冻得一激灵。 抬头瞧去,穿着一袭黑衣的白发男子无知无觉地躺在软榻上,若不是胸口起伏,还以为是个死人。 被人威胁替人诊治,时暮岁是一百个不愿意,这里不是前世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 “是是是,民女尽力。” 假笑敷衍完护卫,开始替男人诊脉,目光落在他的脸上。 面色惨白、唇瓣无血色,眉毛、睫毛都是白色,不是白血病,脉搏虚弱无力,几分钟后又恢复正常,周而复始交替。 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,此人不像是有病,倒像是中毒。 想起师傅撰写的《百毒杂病论》中提示,时暮岁坐上床榻,解开男子的腰带,正打算把他的衣衫剥开,一柄长剑搭在脖颈处。 “你胆敢亵渎主子。” 韦一饱含杀意,手腕翻转就能要了她的小命。 一天内被威胁几次,本想苟活的时暮岁脾气上头,用力扒开男子衣衫冷声警告。 “你家主子寒邪入体,将我杀了他活不过今晚。” 说罢,不再有动作,大有不治的架势。 “你能治!” 韦一诧异,不敢有丝毫耽搁收起剑。 “小人一时情急,请姑娘恕罪。” 主子三年前莫名突发此症,请无数名医治疗皆束手无策,一个乡下女子竟能治。 “爱信不信。” 时暮岁翻了个大白眼,又忍不住对症状好奇,仔细观察男子胸口上由寒冰凝结成柳叶般形状的叶子。 果然是一叶冰,毒发之时通体寒冷,血管、经脉皆被寒冰堵塞,每月毒发一次,直到胸口的柳月变成黑色,他将同阎罗见面。 这人应当是内力深厚,才不至于被冻成冰雕。 瞧着男子实在俊美的脸,时暮岁小声嘟囔。 “算你好运,遇到本姑娘。” 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,取出瓶子倒出一枚白色的药丸,思索片刻,她把药丸放回瓶子,取出三枚银针扎进他的心脉。 行针不过十几息,软榻上的男子蓦然睁眼坐起,双眼赤红的掐住她的脖颈压在身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