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仓库管理员。” 楚文聪身上的学士服和毕业证书摸着还烫手,就要马不停蹄的换成工服和笔记本。 于是第二天,这位老板家的独子穿着工作服出现在仓储中心,她把后世管培生那套逻辑提前搬进了五十年代。楚文聪拿最低档的薪水,但是每一个板块汪昭都让他从基层做起,并且每周汪昭都会召集各部门主管来考核楚文聪,像审犯人一样审他。 楚材心疼得不行,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老婆念叨,“文聪今天又加班,仓库连空调都没有,你看看他晒成啥样了。” 汪昭头也不抬,继续翻报表,“所以呢?” “差不多行了吧?” “楚材。”汪昭放下钢笔,“如果他连机器怎么运转都不知道,以后机器坏了怎么办?哪里坏了卖哪里?” 楚材顿时闭嘴,过了半天,小声说,“那也不用这么累。” 不过嘴上反对归反对,第二天中午,他还是拎着保温桶偷偷跑去公司,里面装着刚炖好的排骨汤。 结果被儿子堵回来,“爸,我不能搞特殊,大家吃什么我吃什么,你快回去吧。” 楚材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,活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家长。 三年过去。 楚文聪把整个集团摸得滚瓜烂熟,哪家供应商喜欢拖款,哪个地产项目盈利最好,哪个仓库库存周转最慢,他比很多老员工都清楚。 这时候公司大部分业务已经逐渐交给他负责,可汪昭依旧没有退休,这可急坏了楚材,某天早餐。 楚材看着报纸叹气,“别人六十岁退休,你五十岁就该退休了。” 汪昭喝咖啡,没理他。 “我们可以去欧洲。” 没反应。 “去南美。” 还是没反应。 “实在不行环球旅行。” 汪昭终于抬头。 “楚材,公司谁管?” “文聪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