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拿起内线电话,拨了个分机号,“帮我接霍华德主任,对,现在。”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,奥尔森脑子里快速调阅记忆,2027年4月,中国在火星方向有什么活动?天问三号2026年就着陆了,天问四号计划是2029年发射,祝融站是固定着陆器,不可能跑到轨道上。 而且,信号是从火星轨道发出来的,用中国制式的频率和调制方式,持续36分钟,然后一下子消失。 电话接通。 “主任,”奥尔森说,“我需要您看一份报告,NASA深空网络截获的,关于火星方向的异常信号。” “中国?”杰弗逊·霍华德的声音传来。 “频率和调制方式吻合中国航天系统,但序列有差异,”奥尔森说,“关键是时间,2027年4月,没有任何中国航天器在火星轨道活动,而且信号源定位在火星上空八百到一千公里,近乎火星表面。” 霍华德沉默了两秒。 “你怀疑什么?” “我怀疑他们在火星放了东西,”奥尔森说,“没有发射记录,没有轨道预报,但东西就在那儿,而且能发射功率五十dBW的无线电信号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 “不知道,”奥尔森实话实说,“可能是某种轨道平台,但问题是,他们怎么送上去的?2027年4月之前,最后一次中国向火星发射是2026年的天问三号,就算他们偷偷带了别的载荷,也不可能在2027年4月猛地开机,还发信号。” 霍华德又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报告发我,”他说,“联系NASA JPL,我要原始数据,让NRO重新调阅2027年4月前后火星轨道附近的所有卫星图像,哪怕只是一个小光点,也给我找出来。” “已经在做,”奥尔森说,“但主任,有个问题。” “说。” “如果这东西真是中国放的,而且是用我们不知道的方式送上去的……那他们在沙漠搞的‘高能物理实验’,性质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 霍华德没说话。 “奥尔森,”霍华德终于开口,“三个月前,你提交协查请求,要求DSN重点监听中国航天频段,理由是‘可能存在未公开的深空活动’,当时很多人觉得你过度敏感。” “我记得。” “现在这份报告,证明你是对的,”霍华德说道,“但有时候,我宁愿你是错的。” 奥尔森没接话。 “把报告等级提到‘NOFORN’,”霍华德说,“我要召集跨部门会议,CIA、NSA、NRO、DIA,还有NASA行星科学部的人,时间定在后天上午九点,你准备简报。” “简报重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