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志强走过去,听见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对同伴说:“今天协同数据漂亮,三台路径零干涉。自学习模块又记了一笔,下次同样工况,效率能提百分之三左右。” “啧,越来越精了。” “不然咋叫‘夸父’。” 陈志强没搭话,弯腰收拾自己的工具包。焊枪头还烫,他用布裹着拔下来。远处,马旅长背着手站在穹顶正下方,仰头看了很久。 ....... 孟小薇在登记表上划掉最后一个名字,揉了揉手腕。 最近中暑的少了,工程转入地下,不用暴晒。但新的伤病类型冒出来:弧光性眼炎、粉尘吸入咳嗽、还有两个因为看“夸父”作业仰脖子太久,扭了筋的。 板房医务室闷热。风扇开到最大,吹出来的风裹着沙土味。墙上那张人体解剖图,边角卷得更厉害了。 最后一个兵是焊接班的,叫张大山,眼睛肿成缝,直流泪,说是面罩滤光片老化漏光。孟小薇给他冲洗上药,蒙上纱布。 “回去跟你们班长说,装备该换就得换,别将就。” “哎,谢谢医生。”张大山摸索着往外走。 孟小薇送到门口,掀开帘子透气。 下午四点多,阳光斜着劈下来,把板房影子拉得老长。几个刚换班的兵蹲在阴影里抽烟,烟头红点一明一灭。更远处,地下入口那边,一台“夸父”正从坡道滑出来,八条腿交替移动,平稳得像个活物。 她目光往南侧飘。 隔离区铁丝网后面,那几个穿便装的人又在散步了。今天多了一个,头发花白,穿中山装,走得很慢。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瘦高年轻人陪着,时不时指指地下入口的方向。 扎马尾的女生没出来。 孟小薇看了几秒,放下帘子。 那些人到底干什么的?不用干活,脸色一个比一个白。尤其是那戴眼镜的,好几次她看见他蹲在沙地上,拿树枝划拉些完全看不懂的图形。 还有“夸父”。她给一个扭伤脚的技术员包扎时,听见他跟同伴嘀咕,说那平台的控制算法,“复杂程度不亚于导弹制导”。 导弹制导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