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.... 晚上,陈敬之回到交大教授小区。 他拧亮了书桌上的台灯。光晕黄黄的,照着一桌摊开的论文和草稿纸,还有旁边那个密封袋——里头装着下午那只小白鼠的尸体。 他坐在椅子里,没动。 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,满得溢出来。 他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,从一堆旧文件、发黄的笔记本底下,摸出一部电话。 样子很老,黑色机身,比普通手机厚实得多,键盘上的数字已经磨得有些看不清。侧面有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,漆都快掉光了。 这是他很多年前参与科工委某个重点项目时配发的加密电话。项目结束后,电话没收回,一直留着。用一个皮套包着,塞在抽屉最深处。 他很少用。上一次用,还是五年前,汇报某个关键材料突破的时候。 陈敬之拿起听筒,手指在键盘上按了一个号码。 响了两声,那边就接起来。没等对方开口,陈敬之先说话了。 “老王,是我,陈敬之。”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。 然后传来一个同样低沉的声音:“老陈?这个点……” “我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,需要当面汇报。”陈敬之打断他,语速平稳,但握着听筒的手,指节绷得发白。 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吐出最后两个字。 “等级...最高!” ...... 老王在电话里就一句话。 “你在上海等着,我安排人去找你。” 陈敬之挂了加密电话,他看了眼墙上的钟,凌晨一点二十。 .... 下午两点多,陈敬之办公室门被敲响。 “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