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黎卿卿温柔地笑道:“还好~” 不过,确实。 黎卿卿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,住过这么破的地方。 陌生的房间,陌生的气息,外面是陌生的夜色和陌生的山风。 沉默了一会儿,黎卿卿忽然侧过头问: “小小,我们要不要给阿禾一点钱?毕竟麻烦人家收留我们……” 不过黎卿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屏幕上空空荡荡,一格信号都没有: “我手机没有信号,转不了账。” 吴小小摇摇头:“我试过了,他死活不肯收,脸涨得通红,说‘不用不用,阿嬷知道了会骂我的’。” 于是黎卿卿无奈地抿了抿唇,“那……好吧。” 只能作罢。 吴小小激动的睡不着,分享着自己今天看见的,还用力的夸奖阿禾,说他人真好。 黎卿卿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张脸—— 清冷疏离,面无表情,却在她蹲在门外吹风的时候,始终没有打开那扇门。 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。 失望倒也谈不上,只是有些空落落的。 窗外,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。 山里的夜长,风也凉。 只剩下不知从哪里飘来的、若有若无的芦笙声。 神秘,悠长。 另一边的筠漓,第一次因为一个外乡人而没有睡好。 他靠坐在床头,月光从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他冷白的侧脸上,像一层薄霜。 ——整个人像一柄被岁月磨钝了的苗刀,沉静、危险,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力。 他不说话的时候,像一座山。 他抬起手,掌心里一只细小的蛊虫正微微发亮,暗绿色的光一明一灭,像某种古老的信号。 他低头凝视了片刻,薄唇轻启,声音低沉而淡: “阿禾家?” 蛊虫颤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。 筠漓转头目光穿过木窗,望向夜色深处——那个方向,是阿禾家的吊脚楼。 他像一尊被月光浇铸的雕像,安静、冷淡,却又莫名地让人感到一种压迫。 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