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他很快便敛去了所有情绪,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,静静看着昭永帝。 安王和汪明分别站在他的身侧,面上却是阴晴不定,手指死死攥紧剑柄,手指泛白。 汪明的精神早已崩到了极致,目光警惕地盯着殿内每一个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。 殿外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 众臣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,神色各异。 高韦率先踏入殿中,身后跟着十几名身披亮轻甲、手持长刀的金吾卫。 他们各自押着几人。 那几人衣衫褴褛,面色灰败,步履踉跄,一进殿便被金吾卫狠狠踹跪在地。 谢宸安缓步走到几人面前,神色冷冽。 他低头看向瘫软在地、浑身发抖的年轻男子,声音平静。 “贺宝。” “司天正胡隅的贴身侍从,也是他亲传弟子。” 谢宸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缓缓开口。 “说说,胡隅走前,托付给你的究竟是什么事。” “是,是……。” 贺宝微微喘息,嘴唇哆嗦,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至极。 从师傅胡隅消失不见的那一刻起,他便知道,自己怕是活不长了。 果然,金吾卫的动作极快,转眼便将他投入天牢。 隔日,便传来师父的尸体,从皇家园林的深潭中被打捞出来。 贺宝缓缓抬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谢宸安,声音哽咽。 “师傅他老人家说,他是不得已,他说,若是出了事,便让我把一物,亲手交给谢大人您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抬起手指,指向秦建业身后不远处,那一直沉默不语、面色冷峻的玄冥。 “谢大人,那枚,那枚令牌,师父便是从那位大人身上得来!” 谢宸安微微颔首,语气沉稳。 “呈证物。” 喜公公躬身,双手捧着一个黑色漆盘,缓步走到殿中。 漆盘之上,静静躺着一枚令牌。 令牌通体黝黑,纹路繁复。 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间,玄冥心头猛地一紧,眼底掠过一抹异色,面上神色却平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