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轰——” 一声巨响,秦建业袖袍猛地一震,身旁的紫檀木案几瞬间炸裂,木屑纷飞,碎木溅落一地。 殿内众人纷纷后退,几个胆小的朝臣面色煞白,险些跌坐在地。 “给朕验看?你们也配!” 秦建业负手而立,目光直刺百官队列。 “朕今日站在这大殿之上,肯与你们好言相商,是念及尔等这些年为大秦鞠躬尽瘁的情分,即已至此……。” 他周身气势大涨,眼底翻涌着愤怒,他猛然转身,怒喝道。 “唐刊。” 户部尚书唐刊身躯猛地一震,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缓缓出列。 他面色惨白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却强撑着镇定。 “臣在!此乃先帝龙颜,臣唐刊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绝无虚假!” 秦建业微微颔首,神色倨傲,随即目光如冷刃,精准刺向安国公、御史中丞及南宁王一众老臣。 那目光冷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“朕还活着,按大秦祖宗理法,尔等即便改口,也该尊称朕为太上皇,怎么,如今连祖宗法度都抛了,是着急想要替朕的江山改换门庭?” 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诛心,像是淬了毒的利刃,直直刺入在场每一个人心口。 “安国公,王大人,南宁王,朕且再问你们一次,是要做朕的臣子,世代承袭爵位?还是想做这谋逆的罪臣,遗臭万年?” 安国公面色渐渐泛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他视线飞快掠过谢宸安,又扫过那端坐殿中,神色淡然的希夷郡主。 此刻让他站队,不如说是让他赌上全族性命。 他自然有内线消息,心中明镜。 姬国公的兵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断了安王与汪明一干人的所有后路。 江南道节度使衡祺是姬国公的心腹,齐州节度使高琮业是谢宸安的死忠,更别提睦州节度使冯邵、淮南节度使陈雨生,还有西北边防军的一众将领,大半都是姬国公的人。 不论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先帝,此时表态,便是死路一条。 王御史也是一脸的冷凝,他的目光在秦建业与昭永帝之间来回游移,嘴唇始终紧抿,依旧缄默不语。 唯有南宁王神色坦然,只是言语中夹着淡淡颤音,露出他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。 “玉牒乃祖宗法度,非一人之言可改!若无胎记,便是欺君——” 秦建业闻言,怒极反笑,那笑声阴冷刺耳,在大殿中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 他眼底杀意凛然,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。 “好一个祖宗法度,朕认为,你南宁王伙同谢宸安伪造玉牒!” 他猛地抬头,看向高坐在宝座上的昭永帝,目光阴鸷如鹰隼。 “看看二郎这副病入膏肓、油尽灯枯的模样,你们到底打着什么主意?今日朕父子三人皆在大殿,难道你们几人,是想要灭了我大秦朝堂,好改朝换代,自立为王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