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宸安沉声点头,面色沉如寒潭。 “排查下来,下手之人,应当是司天监监正胡隅。” “胡隅?” 王清夷眉心微蹙。 这个人,她有印象。 相貌平平,性子沉默寡言,平日里一心观测天象、修订历法,从不参与朝堂党争,也不与权贵往来。 在上京城中,最不起眼也最无威胁。 不曾想到,竟有人这般隐忍,这个关头,竟悄无声息对昭永帝下手。 “陛下身边近身伺候的宫人、内侍、近臣,全部排查了一遍,唯独遗漏了行事低调的胡隅。” 谢宸安声音低沉,眼底闪过一抹冷厉。 “他藏得极深,是我的疏忽。” 王清夷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。 “太医院可有论断?” “毫无头绪。” 谢宸安摇了摇头。 “陛下脉象平稳如常,面色与平日无异,可体内生机却在持续流失,太医院轮番会诊,无人能查出根源,更不敢贸然用药。” 他语气微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 “太医正私下与我禀报,陛下这般情况,恐怕撑不过三五日。” 王清夷眉头紧蹙,抬眸望向窗外。 天幕上云层厚重,灰蒙一片。 原本清晰的星象轨迹全然被迷雾遮掩,根本看不分明。 她曾以奇门天象推演过大秦帝王的命数。 天象显示九星黯淡,天机被重重迷雾遮掩,算不出具体的年寿几何。 唯独那“青龙逃走”的凶象清晰可见。 预示着昭永帝天命已残。 哪怕看不清过程,结局却已注定。 这皇位,他坐不到头。 可她推演过时辰。 昭永帝最少还有两年阳寿。 如今被人下药,生机流失,分明是有人强行改命,要让他提前离世。 “秦建业。” 王清夷语气笃定。 “不用多想,必然是他。” “我也认为是他。” 谢宸安点头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“发现胡隅不见时,我便猜到胡隅应是秦建业的人,秦建业在位多年,以他的心性,皇宫、朝堂留有后手,也属正常。” 王清夷想明白后便放下,抬眸看向谢宸安。 “秦建业提前动手,可能与我要说一事有关。” “哦—” 谢宸安身体前倾,正色道。 “希夷,你说。” 第(2/3)页